入,瞬间封禁了他周身所有邪元运转的经脉。
“说!张启明现在在哪里?这座邪阵,除了血池和客厅的灯,还有何阴毒布置?阵眼核心究竟在何处?”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死神的宣判。
阿赞威被我那如同实质的杀气和绝对的力量彻底震慑,又受了致命重伤,早已奄奄一息。
“饶……饶命!上仙饶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启明……他……他应该在二楼的书房里……那书房有……有间密室……”
“密室里面……供奉着……子母煞神像……那才是……才是阵法的真正核心……”
“只有……只有毁掉那尊神像……阵法才能……才能彻底被破……”
“至于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是张启明……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拼命地将责任推给张启明,只求能活命。
逼你?
我心中冷笑,懒得听他狡辩,搜魂术瞬间发动,强行侵入他濒临崩溃的识海,读取部分记忆碎片。
果然,这家伙在南洋便是无恶不作的邪术师,手上血债累累。
这“子母阴煞阵”更是他师传的恶毒阵法之一,炼化婴灵,损阴德,害人命。
张启明是他的大主顾不假,提供了巨额钱财和“材料”,但阿赞威本人对此乐在其中,甚至以此邪术为傲。
得到想要的信息,我不再犹豫。
指尖一缕凝练的星辰真火弹出,瞬间没入阿赞威的丹田。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体内苦修的邪元被真火彻底焚毁,修为尽废,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后续,自有特殊部门的法规来审判他的罪行。
解决了邪术师,我和苏晚晴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冲向别墅二楼。
必须尽快毁掉那尊作为阵法核心的煞神像!
否则,地底那两只婴灵一旦失去血煞之气的滋养,极有可能因怨气彻底失控而狂暴,后果不堪设想。
按照阿赞威记忆中的方位,我们很快找到了二楼那间装修奢华的书房。
推开沉重的实木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但我通冥眼一扫,立刻发现了书架后方隐藏的微弱能量波动。
苏晚晴上前,在书架侧面摸索片刻,触动了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间仅有几平米大小的昏暗密室!
密室之中,气氛诡异阴森。
正中央设有一座小小的黑色祭坛,祭坛之上,赫然供奉着一尊约一尺高、通体漆黑、面目狰狞可怖的女神像!
女神像怀中,还抱着一个同样表情扭曲的婴儿雕像!
整尊神像散发着浓郁、粘稠的邪恶气息,正是整个“子母阴煞阵”的能量核心枢纽!
而更令人心寒的是,在神像前的蒲团上,竟然跪着一个人——正是张启明!
他穿着丝绸睡袍,头发凌乱,眼神涣散狂乱,口中念念有词。
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一下一下地割着自己的左手手腕!
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手腕滴落进神像前的一个黑色陶碗中!
他竟然在用自己的鲜血,进行活祭!试图加强邪阵的力量!
“住手!张启明!你疯了!”
苏晚晴看到这一幕,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张启明猛地转过头,看到我们闯入,非但没有丝毫惊慌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疯狂的笑容:
“是你们?来了……来了也好……正好……用你们的鲜血……来祭祀伟大的煞神!助我儿……早日降临世间!哈哈哈哈!”
他彻底疯了!心智已经被那尊邪神像完全蛊惑、操控!
我懒得再跟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废话,直接并指一点!
一道凝练的星雷罡气,如同九天罚罪之剑,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劈向那尊邪神像!
“不!不准伤害神像!”
张启明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竟然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想要用身体挡住星雷!
苏晚晴早已防备着他这一手,玉手一扬,轮回翎化作一道白光飞出。
如同灵蛇般,瞬间将张启明捆了个结结实实,令他动弹不得。
轰——!!!
星雷毫无阻碍地劈中了那尊漆黑的子母煞神像!
咔嚓……嘣!!!
神像剧烈震颤,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轰然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