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充满痛苦与饥饿感的婴灵气息!
而那游泳池的方向,更是弥漫着一股极淡、却被我的轮回之眼轻易看破的、令人作呕的血腥煞气!
别墅的主人姓张,名启明,是本地有名的富豪,靠进出口贸易起家,身家丰厚。
公开资料显示,他年轻有为,妻子李婉是国内外小有名气的钢琴家,郎才女貌,家庭和睦,是社交圈内的模范夫妻。
这样光鲜的背景,怎么会和埋婴邪术扯上关系?
我们按响了7号别墅那精致的门铃。
等待片刻后,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面容姣好、气质温婉的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后。
正是女主人李婉。
她看到我们这两个陌生人,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下意识的戒备。
“你们是?”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晚晴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微笑,亮出证件。
“李女士你好,我们是特殊事件调查局的顾问。”
“接到一些关于贵府可能存在异常能量波动的反馈,想了解一下情况,确保社区安全。”
听到“异常能量波动”几个字,李婉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眼神闪烁,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披肩,声音有些发紧:
“异常?没……没有什么异常啊。可能是邻居误会了,或者是什么设备干扰吧。”
她说着,身体微微向后缩,似乎想关门。
“李女士,”我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看着她。
通冥眼微微开启,看到她周身不仅缠绕着一丝与地底婴灵同源的怨气。
更有一道极其隐晦、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她心神之上的邪术印记,影响着她的判断和勇气。
“你最近是否经常夜不能寐,耳边总隐约听到幼儿的啼哭声?”
“是否感觉家中某些区域,尤其是地下室和泳池附近,格外阴冷,甚至泳池的水带有奇怪的异味?”
我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般敲在她的心上。
“这些事情,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很可能与一些……不该存在于阳世的东西有关。”
我的话,仿佛瞬间击碎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外壳。
李婉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刹那间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巨大的挣扎。
她扶着昂贵的红木门框,几乎要站立不稳。
“你……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是有……有东西……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她突然情绪失控,猛地抓住苏晚晴的手臂,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水瞬间涌出,泣不成声。
我们将几乎虚脱的李婉扶进客厅。
客厅装修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名贵地毯,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财富。
然而,这富丽堂皇之下,却透着一股难以驱散的冷清和压抑感,仿佛缺少了真正的“人气”。
李婉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不断涌出。
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令人发指、罄竹难书的真相。
原来,她的丈夫张启明,看似光鲜成功,体贴丈夫,实则有着极其封建且顽固的思想——重男轻女,一心想要个儿子来“继承香火”、“传宗接代”。
然而,李婉身体本就偏弱,婚后怀过两次孕,都因为各种“意外”不幸流产,且流产的都是已成形的女婴。
张启明对此极为不满,言语间多有埋怨,夫妻关系也逐渐出现裂痕。
半年前,张启明在一次海外生意往来中,暗中结识了一个来自南洋的邪术师,名叫“阿赞威”。
在阿赞威的蛊惑下,他相信了一种名为“转胎续嗣”的邪恶法事。
阿赞威告诉张启明,只需将之前流产女婴的尸骸以特殊邪法处理后,埋在家中风水上的“至阴之地”(通常就是别墅地基之下)。
并以特定生辰的活物之血(最初是鸡血狗血,后来要求愈发苛刻)持续滋养庭院中的泳池。
布下“子母阴煞阵”,便可强行“逆转阴阳”,将后续怀上的女胎“转”为男胎。
并能借助阵中婴灵产生的阴煞之力,保佑家业昌隆,财运亨通!
丧心病狂的张启明,竟然真的相信了这番鬼话!
他暗中动用关系和金钱,偷偷将前两次流产的女婴尸骸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