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维持着虚弱昏迷的状态,呼吸平稳绵长。
待王护士离开并确认房门关好后,我悄然睁开一丝眼缝,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星力。
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几粒白色的药片,并未真正吞服。
通冥眼的力量被艰难地催动到当前极限,清冷的目光如同高倍显微镜,层层穿透药片的表面结构。
果然!在药片最核心的微小区域内,镶嵌着一粒比尘埃还要细微、处于绝对休眠状态的暗红色虫卵!
虫卵表面覆盖着天然的隔绝层,几乎不散发任何能量波动,若非我对蛊虫气息极其敏感,几乎无法察觉!
这是南洋邪术中臭名昭着的“噬魂蛊”的卵!
一旦进入温热的体内,受到气血滋养便会迅速孵化,幼虫将直接钻入识海,悄无声息地吞噬宿主的灵魂本源。
最终令人神魂俱灭,外表却如同自然衰竭死亡,阴毒至极!
好精妙!好狠辣的手段!竟然将杀机隐藏在日常的医疗护理之中!
若非我灵觉超常,此刻已然中招!
我没有声张,悄悄运转星力,以极其温和的方式将蛊卵彻底湮灭,然后将药片处理掉。
此刻打草惊蛇,只会让潜伏的内鬼隐藏得更深,甚至可能狗急跳墙,采用更极端的攻击方式。
必须隐忍,必须引蛇出洞!
我与苏晚晴秘密商议后,定下计策。
她立刻配合我,对外散布消息,称我在服用晚间药物后,病情突然急剧恶化。
出现不明原因的器官衰竭迹象,已陷入深度昏迷,生命体征极不稳定,正在全力抢救,但情况不容乐观。
同时,她以安全为由,进一步提升病房周围的警戒级别,调派更多“专家”会诊。
营造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
果然,鱼儿开始躁动了。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明显加强,仿佛暗处的眼睛贴得更近。
王护士前来巡查的频率变得异常频繁,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焦虑没有逃过我的感知。
走廊外,偶尔会响起一些并非正常巡逻节奏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很快又消失。
第三天,深夜。
病房内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有生命监护仪屏幕发出的幽光,映照着我“苍白”而“安详”的睡容。
苏晚晴伪装成疲惫不堪,伏在外间的办公桌上“小憩”,呼吸均匀,但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如弓弦。
凌晨两点,一天中人最为困顿的时刻。
病房外走廊的地毯上,传来一阵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如同猫爪落地般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巧妙地避开了巡逻警卫的固定路线和时间点,停在病房门外。
紧接着,门锁内部传来几声极其细微、仿佛精密钟表齿轮咬合的“咔哒”轻响。
并非暴力破坏,而是被某种高超的技术或者蕴含能量的工具悄然破解。
厚重的隔离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道穿着洁白医生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室内。
他动作流畅而精准,落地无声,反手轻轻将门合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来者目标明确,对病房布局了如指掌,径直走向病床。
他右手平稳地握着一支大型的金属注射器,针头尖锐,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寒芒。
注射器内充盈着粘稠的、如同沼泽淤泥般不断缓慢翻滚的墨绿色液体。
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刺鼻化学药剂与某种活物腐败后的甜腥恶臭,其中更隐隐传来无数细微生命体蠕动的窸窣感。
这是高浓度的神经毒素与活性蛊虫的混合体,见血封喉,噬魂夺魄!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似乎毫无知觉的我。
口罩上方那双露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医者的怜悯,只有一种执行命令般的冰冷和完成任务前的残酷快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将那致命的针尖,对准我颈部裸露的血管,稳而狠地扎了下来!
就在那淬毒的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电光石火之间!
我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不再是虚弱,而是如同暗夜中劈裂苍穹的雷霆!
积蓄已久的、凝聚了全部精神力量的通冥眼雷瞳之力,化作两道凝练的破邪电芒,如同实质的闪电,直刺假医生的双目!
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苏晚晴,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从阴影中暴起!
动作快如闪电,配枪的冰冷枪口已经精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