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妈妈……我疼……好疼啊……”
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孩童哭泣声。
从走廊深处飘来。
声音空灵而凄厉。
仿佛直接响在人的脑海里。
挑战着理智的极限。
直播信号受到强烈的能量干扰。
画面开始出现雪花和扭曲。
音频中也夹杂着刺耳的杂音。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我心念一动。
星冥道体自然运转。
周身穴窍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湛蓝色星辉。
如同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盏明灯。
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寒气息。
紊乱的电磁场也被强行稳定下来。
直播信号恢复正常。
我手握往生剑意。
步步为营。
向医院深处走去。
走廊两侧。
一扇扇病房的破木门。
仿佛被无形的手操控着。
发出“吱嘎……吱嘎……”令人牙酸的开合声。
门缝后面。
似乎有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在窥视。
突然。
右侧一扇虚掩的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穿着脏污条纹病号服、脸色青白浮肿、双眼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小女孩鬼魂。
如同纸片般飘了出来。
发出无声的嘶啸。
伸出枯瘦乌黑的小手。
直抓我的面门!
只是被此地浓郁怨气和邪阵滋养而显形的低级地缚灵。
充满痛苦与迷茫。
我心中叹息。
指尖凝聚一点温和的星辉净化之光。
轻轻点在小女孩鬼魂的眉心。
光芒闪过。
小女孩鬼魂狰狞的表情瞬间变得安详。
她对着我微微躬身。
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
魂体化作点点荧光。
消散在空气中。
得以往生。
继续深入。
走廊里的哭声、低语声、呻吟声越来越多。
无数因病痛、死亡而滞留在此的患儿怨魂被邪阵激发。
从各个角落涌现出来。
但它们大多弱小。
只是本能地重复着生前的痛苦。
被我以轮回往生咒的净化之光一一超度解脱。
越往深处走。
邪气越重。
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
最终。
我来到了医院最核心、邪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区域——
手术室。
走廊尽头。
两扇对开的、厚重的绿色隔离门紧闭着。
门上方。
那个标示着“手术中”的警示灯。
竟然诡异地亮着暗红色的光芒。
在死寂的黑暗中如同一只恶魔的眼睛!
门内。
传来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某种电机低沉的嗡鸣声。
以及……一阵阵压抑的、仿佛野兽被困在陷阱中发出的痛苦嘶吼和咆哮!
我的灵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
悄然穿透了厚重的隔离门。
将门内的景象清晰地反馈到我的脑海之中。
即便以我的心境。
也不禁为那亵渎生命、扭曲灵魂的景象而泛起波澜。
门内空间宽敞。
却如同血腥的屠宰场与邪恶实验室的结合体。
正中央。
一盏巨大的、散发着惨白光芒的无影灯。
将冰冷的光线聚焦在房间中央的一张不锈钢手术台上。
手术台上。
一个身影被数道厚重的黑色皮带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死死禁锢着。
正在疯狂地挣扎、扭动。
发出非人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绝望的嘶吼!
那已经难以称之为“人”了!
它半边脸庞还依稀保留着人类的轮廓。
但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青灰色。
另一边的脸则完全溃烂。
露出下面不断蠕动、颜色诡异的肌肉组织。
一只眼睛浑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