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状态,生机正在被一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
这医生虚影,竟能无视物理阻碍,直接将梦游状态下的病人从病房“带”到了这里!
虚影推着担架车,发出无声的滑动,径直走向那个废弃的旧冰柜。
它停下脚步,面向墙壁,抬起双手,做出一些古怪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发出一种低沉、晦涩、充满邪异的音节。
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汇聚,目标直指担架车上昏迷的病人,试图抽取其生机!
果然是邪修在作祟!利用医院器官移植病人体内新旧生机交替、最为活跃敏感的时机,窃取他们的生机或某种命格气运,用以延续自己的寿命或修炼邪功!
“住手!”
我不能再坐视,从藏身处一步踏出,厉声喝道。
那医生虚影猛地一震,动作僵住,缓缓转过头。
它的面孔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空洞的眼睛里爆发出嗜血的凶光!
“阻我法事者……死!”
它丢下担架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化作一道惨白的影子,带着一股腥风,伸出利爪直扑我的面门!
速度极快,爪风凌厉,带着腐蚀魂魄的阴毒力量!
实力大约在厉鬼巅峰层次,但手段诡异,介于鬼物与邪术之间。
我懒得与这种傀儡分身多费口舌。
眼中星轮微转,抬手便是一道柔和而纯粹的星冥净化之光扫过。
“嗤——!”
如同滚烫泼雪,那扑来的白影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身形在净化之光中迅速扭曲、淡化,最终彻底消散于无形。
果然只是个被远程操控的邪法傀儡,并非本体。
本体必然藏在暗处!
我的灵觉瞬间锁定了那面能量波动的墙壁。
这次不再试探,并指如剑,体内星核之力涌动,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星辉光束,悍然轰击在墙壁能量波动的核心点上!
“轰隆!”
一声闷响,并非物理上的爆炸,而是能量层面的剧烈碰撞和破碎!
眼前那面看似坚固的墙壁,景象一阵扭曲、模糊,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哗啦啦地碎裂、消散,露出了其后隐藏的真实景象——
一个只有几平米大小的狭窄暗室!
暗室没有门,入口就是刚才那面幻象墙壁。
室内光线昏暗,仅靠几盏摇曳的幽绿色烛火照明。
墙壁上,用暗红色的液体刻画着一个复杂而邪异的阵法图案,阵纹中央,似乎是一个扭曲的器官形状,正在微微搏动。
而暗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真实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
此刻,他脸上布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之前的从容和阴鸷荡然无存。
手中,一个类似罗盘、但中心镶嵌着一颗暗淡宝石的邪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中年男子,赫然就是医院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刘明!一位享有盛誉的器官移植专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刘明声音颤抖,脸色惨白。
“送你上路的人。”我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这种为了一己私利,残害病患性命的败类,比厉鬼更可恨。
我直接动用神识力量,强行禁锢了他的行动,同时侵入其意识,读取表面的记忆碎片。
一幕幕令人发指的景象在我眼前闪过:
刘明偶然得到一本残缺的邪术古籍,痴迷于其中记载的窃取生机、延年益寿的邪法。
他利用自己作为器官移植专家的便利,发现移植病人术后,新旧生机交融之际,最容易被邪法窃取。
于是,他精心策划,在医院停尸房这个阴气最重、也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布下了这个邪阵。
每当有合适的移植病人,他便会利用邪器制造梦游假象,在凌晨三点将病人引至此处,通过邪阵和傀儡,窃取病人的核心生机。
之前死去的四人,皆是被他吸干生机而亡!
而今天这个病人,若非我及时阻止,也将惨遭毒手。
“人渣!”
我强忍着立刻将他毙于掌下的冲动,收回神识。
刘明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眼神涣散,精神已经崩溃。
我收集了暗室内的邪阵阵图、那件邪器作为证据,然后通知了守在外面的警方和医院负责人。
证据确凿,刘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轰动一时的医院离奇死亡案,就此告破。
仁和医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笼罩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