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摄像头的角度。
让其主要拍摄街道景象和店铺外观,避免过多暴露店内可能存在的敏感细节。
然后,我迈开脚步。
如同一个被好奇心驱使的普通游客。
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店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的还要狭小、昏暗。
空气更加污浊,那股怪异的药味几乎凝成实质,呛人鼻腔。
只有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对襟粗布褂子、身形干瘦佝偻、正背对着门口。
在柜台后用一个石臼默默捣药的老头。
听到推门声和脚步声,老头捣药的动作顿了顿。
他缓缓地转过身,抬起眼皮。
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的脸。
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浑浊,仿佛蒙着一层翳。
但在那浑浊之下,却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隐晦、如同毒蛇般的精光!
“客人……想买点什么?”老头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带着浓重难辨的地方口音。
“随便看看,老板你这里……东西挺特别的。”我假装被货架上的东西吸引。
目光扫过那些千奇百怪的“药材”。
灵觉却如同无形的触手,仔细地扫描着老头和店铺的每一个角落。
老头身上的邪气很微弱。
更像是长期接触这些邪门东西沾染上的,并非修炼邪术有成之辈。
他的能量核心浑浊而虚弱,更像是一个被操控的……看门人。
而店铺的更深处,一道厚重的、脏兮兮的布帘之后。
传来的邪气波动,则要浓郁和精纯得多!
那里……才是正主所在的地方!
“老板,”我假装浏览了一圈,然后压低声音,凑近柜台。
用一种带着暗示的语气问道。
“你这里……有没有那种效果特别‘灵验’的东西?比如……能让人特别‘听话’的?”
老头捣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片刻后,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黄黑的牙齿,笑容有些诡异。
“客人……想要哪种‘听话’?是求姻缘和合?还是……要办些不好明说的‘事情’?”
“办点‘麻烦事’。”我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狠戾。
“有些人不长眼,挡了路,得让他们……彻底‘懂事’。”
老头嘿嘿低笑了两声,放下手中的石杵。
弯腰从柜台最底下,摸索着掏出一个小小的、口部用泥封着的深褐色陶罐,推到我面前。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
“‘听话散’,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掺在饮食茶水里,无色无味,保管让您想办的事……顺顺利利。”
我灵觉扫过陶罐。
里面是一种灰白色的粉末,散发着微弱的、带有迷幻和神经麻痹效果的药力波动。
是一种低级的迷药,并非真正的蛊毒。
这只是最外围的试探,拿出来的都是糊弄外行人的东西。
“就这?”我脸上立刻露出明显不满和不屑的神色,用手指敲了敲柜台。
“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听道上朋友说,你这里有更‘厉害’、更‘长效’的硬货。”
“比如……能让人死心塌地、从此不敢有二心的那种?”
听到“死心塌地”四个字,老头的脸色骤然一变!
那点伪装出来的和气瞬间消失,眼神变得警惕而锐利,如同被惊动的老猫!
他上下重新打量了我一番,语气生硬了许多。
“客人说笑了!小本经营,做的都是合法买卖,哪有什么死心塌地的玩意?”
“您要是没事,就请自便吧,小店要打烊了!”
他开始直接下逐客令,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看来,不拿出点真正的“诚意”,是见不到幕后的人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我懂规矩”的表情。
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沓百元大钞,直接拍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不是问题。”我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只要东西好,价钱随你开。给引个路,见见真正能做主的人。”
老头看到柜台上的钞票,眼中贪婪之色猛地一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