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勤队员从隧道更深处快步跑回。
语气带着一丝发现线索的激动。
“前方约五百米左右,轨道侧壁有一个废弃的检修工具房!”
“铁门门锁有被明显撬压的痕迹!是新的!”
工具房?被撬了?
我和苏晚晴几乎是同时眼神一凛。
没有任何交流,默契地同时迈步,带着几名精锐队员。
迅速向队员指示的方向赶去。
穿过一段更加昏暗、堆满废弃杂物的轨道。
果然,在隧道侧壁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看到一个低矮的、由红砖垒砌的小房子。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虚掩着。
门鼻上挂着的老式挂锁已经被某种硬物暴力撬弯,失去了锁闭功能。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浓重霉味、机油味、灰尘和某种……淡淡汗臭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约莫几个平方。
里面杂乱地堆放着一些早已锈蚀报废的扳手、铁棍等工具。
以及一些破烂的麻袋和油布。
地上,有明显的、杂乱的新鲜脚印,以及……几个被随意丢弃的烟头。
“痕迹很新!最近肯定有人频繁出入这里!”
技术组人员立刻上前,开始仔细提取脚印模型和烟头,准备送回去进行dna比对。
而我,在踏入这个工具房的瞬间。
灵觉就敏锐地捕捉到,在房间最角落、那一堆覆盖着厚重油污的帆布下面。
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与小娟的怨气同源、只是更加稀薄、仿佛被刻意掩盖过的残留气息!
我走上前,示意队员小心。
然后伸手,缓缓掀开了那块沉重的、沾满黑色油污的帆布。
帆布之下,杂乱地堆着些废铁。
但就在这堆废铁的最上面,赫然放着一件——
叠得还算整齐,但领口和袖口都沾着明显油污的、地铁检修人员专用的深蓝色工装外套!
工装胸口原本应该缝有名牌的位置,被人用利器粗暴地撕掉了,只留下几根线头。
但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工装的左边袖口!
在那里,靠近手腕的位置。
有一小片颜色暗沉、已经发黑、几乎与布料颜色融为一体、若非灵觉敏锐极易被忽略的……不规则喷溅状斑点!
是干涸的血渍?!
“凶手……很可能伪装成了地铁检修工!”
我猛地抬头,看向苏晚晴,声音沉凝。
“利用职务之便,在夜间自由出入隧道,不会引起怀疑!”
苏晚晴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仿佛有寒光闪过!
她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对着通讯器下达命令。
“指挥部!立刻排查全市地铁系统所有夜班检修维护人员!重点筛查手背有疤痕者!”
“特别是桃花坞站所属片区!核对三个月前案发当晚所有相关人员的排班记录和出勤情况!要快!”
命令如同涟漪般扩散出去,整个庞大的警务系统高效地运转起来。
等待是焦灼的。
我守在工具房外,灵觉如同蛛网般散开,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
直播间的信号稍微稳定了一些。
画面虽然依旧模糊,但至少能看清大致情况。
弹幕上充满了对凶手身份的猜测和对接下来行动的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气氛越来越凝重之时。
苏晚晴的加密通讯器终于传来了总部的回复!
她凝神倾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眼神也越来越亮!
“找到了!”她结束通讯,深吸一口气,看向我,语速飞快。
“张强,男,45岁,地铁公司资深夜班检修工,性格孤僻,不善交际。”
“档案记录其左手手背确有一道年轻时斗殴留下的、长约十厘米、形似蜈蚣的疤痕!”
“三个月前案发当晚,他负责的检修片区,正好包括桃花坞站附近隧道!”
“而且,有和他同宿舍的同事反映,近几个月来,张强行为异常。”
“经常深夜独自外出,回来后心神不宁,自言自语。”
“尤其对媒体上报导的末班车失踪事件……表现得异乎寻常的‘关心’和紧张!”
特征吻合!时间吻合!行为异常!
张强的嫌疑,急剧上升!
“张强今晚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