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缩,脸上的恐慌瞬间放大到极致。他们奉玄尘之命,在此拦截可能前往毒宗的可疑人员,尤其是要留意携带药箱的男女,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拦的竟是摄政王和那位以毒术、医术闻名的苏清鸢!
之前济世堂被捣毁、假大夫被流放、三皇子失权,桩桩件件都与苏清鸢有关,而摄政王萧玦更是权势滔天,执掌朝政,他们区区医谷弟子,哪里敢招惹?
“臣……臣等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摄政王殿下和苏王妃驾到,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三角眼挣扎着想要磕头,却浑身无力,只能趴在地上求饶,“我们是奉命在此检查,并非有意刁难,还请殿下饶命!”
其他四名弟子也纷纷哭喊求饶:“殿下饶命!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萧玦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语气带着杀意:“医谷勾结三皇子残余势力,暗中设伏,意图谋害本王与王妃,本王早已知晓。今日之事,若不是内子仁慈,你们早已性命不保。滚!回去告诉玄尘,若再敢阻拦本王的去路,本王定踏平医谷,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是!臣等这就滚!这就回去禀报谷主!”三角眼等人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连滚带爬地朝着山林深处逃去,连拦路的圆木都顾不上搬走。
暗卫上前,快速移开圆木,检查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埋伏后,对萧玦躬身道:“公子,安全了。”
萧玦点点头,扶着苏清鸢回到马车上。马车重新启动,朝着深山驶去,刚才的惊险仿佛只是一场插曲。
“刚才的毒雾,会不会太冒险了?”萧玦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担忧,“万一被他们察觉,引来更多医谷弟子,就麻烦了。”
苏清鸢笑着摇头:“放心,那毒雾无色无味,只会让人暂时无力,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就算想追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而且,我故意留了余地,就是不想过早暴露实力,给玄尘一个措手不及。”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医谷确实在四处搜寻我们的踪迹,而且对我们的身份有所了解,接下来的路程,我们要更加小心。”
萧玦点头,握住她的手:“秦风的暗卫已经在前方探查,想必很快就会传来消息。刚才我亮出令牌,也是想震慑他们,让玄尘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了他的阴谋,不敢轻易妄动。”
马车继续前行,山路愈发崎岖,毒瘴也越来越浓。苏清鸢取出银叶草,叶片已经变成了深青色,她眉头微蹙:“前面的瘴气很重,我们需要服用防瘴药,否则会影响神智。”
她从药箱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防瘴汤药,分给萧玦和暗卫们:“这药能抵御普通瘴气,大家尽快服下,等会儿进入瘴气更浓的区域,还要佩戴香囊。”
众人服下药后,果然感觉胸口的憋闷感减轻了不少。萧玦看着苏清鸢熟练地调配药物、叮嘱注意事项,心中满是骄傲与心疼。她不仅医术高明,毒术也如此精湛,却始终保持着仁心,哪怕对敌人,也留有余地。
途中,他们又遇到了几波零散的医谷弟子,显然是玄尘派来的眼线。萧玦和苏清鸢依旧乔装前行,遇到刁难,便由苏清鸢用轻微的毒术震慑,萧玦则适时亮出令牌,吓得对方落荒而逃。几次下来,医谷弟子们都知道摄政王和苏清鸢已经进入十万大山,且实力强大,再也不敢轻易阻拦,只是远远地跟踪,不敢靠近。
“看来,玄尘是想摸清我们路路线,再设下伏伏。”萧玦看着车窗外远远跟随的黑影,语气凝重,“我们不能按原计划直接前往毒雾谷,必须改变路线,绕开他们的埋伏。”
苏清鸢取出云痕留下的地图,展开来看:“云痕的地图上,标注了一条穿过黑松林的隐秘路线,可以绕开医谷的主要埋伏区域,直达毒雾谷外围。只是黑松林毒瘴弥漫,还有很多毒虫猛兽,危险系数更高。”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萧玦眼神坚定,“玄尘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走黑松林,我们正好可以出其不意。而且,有你在,毒瘴和毒虫都不是问题。”
两人商议定后,立刻让车夫改变路线,朝着黑松林的方向驶去。黑松林果然名不虚传,树木参天,枝叶茂密,阳光几乎无法穿透,林间常年弥漫着黑色的瘴气,能见度不足三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毒草和腐叶气息。
马车行驶在林间小道上,车轮碾过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苏清鸢打开车窗,不断抛出用雄黄、艾草制成的驱虫药包,驱散周围的毒虫。突然,一阵“嘶嘶”声传来,暗卫立刻警觉:“有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条通体碧绿的毒蛇,正缠绕在树枝上,吐着信子,虎视眈眈地盯着马车。这种蛇名为“碧鳞蛇”,毒性极强,被咬后片刻便会毙命。
“不要动手,我来。”苏清鸢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打开瓶口,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碧鳞蛇闻到香气,立刻像是受到了惊吓,纷纷松开树枝,逃入了密林深处。
“这是‘驱蛇香’,由蛇见怕、望江南等草药制成,对大多数毒蛇都有效。”苏清鸢解释道,“黑松林的毒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