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张扬,以免节外生枝,对陈策养伤不利。”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官方式的、不容置疑的告诫。
王氏一听能让她先回去,如释重负,连连磕头:“是!是!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开恩!老婆子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她生怕吴师爷反悔,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佝偻着身子,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县衙门口,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的人流中。
直到王氏的身影彻底不见,吴文远脸上的那点平和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签押房。
“赵书办,”他推开房门,声音不高却清晰,“将此案录入‘待勘’簿册,案由注明‘生员殴伤’、‘民妇诉田产’。原状……暂存我处。”他小心地将那份带着王氏指印的状纸放入一个带锁的抽屉。
赵书办愣了一下:“暂存?师爷,这……钱主簿那边若是问起栖霞镇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