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郭汜,耿武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是长安的方向。李傕虽败,但长安城高池深,尚有部分守军,且其挟持天子,若让其逃回长安固守,虽最终必破,但难免多费周折,且恐生变故(如挟天子逃跑或玉石俱焚)。
“文远!”耿武沉声喝道。
“末将在!”张辽快步上前,身上甲胄沾满血污,却更显彪悍。
“李傕新败,胆气已丧,残兵溃散,无力再战。你速率本部并州精锐骑兵,并庞德所部凉州轻骑,即刻出发,追击李傕残部!务求衔尾追杀,不使其有喘息之机,最好能趁乱夺下长安城门!若不能,则将其残部驱散,兵围长安,隔绝内外,不得使其与城内互通消息!我率大军随后便至!”
“诺!末将领命!”张辽抱拳,眼中战意未消,转身大步流星而去,迅速点齐兵马。很快,一支以骑兵为主的追击部队,如同离弦之箭,顺着李傕溃逃的方向,席卷而去。
耿武则留下,指挥后续部队打扫战场,收降俘虏,清点缴获,并将郭汜的残部与自己军队暂时分开安置,加以整编安抚。
狼嚎涧一战,李傕主力尽丧,仅率数百骑狼狈南逃。张辽、庞德率铁骑狂追百里,沿途又斩杀、收降溃兵无数。李傕如丧家之犬,一路奔回长安,惊魂未定,欲收拢败兵,紧闭城门死守。
然而,张辽行动如风,追击迅猛。李傕前脚刚逃回长安,惊魂未定地关上城门,张辽率领的骑兵先锋后脚就已兵临城下!后续的步卒也在快速赶来。
长安城头,守军看着城外黑压压、杀气腾腾的陌生军队(打的是“车骑将军耿”和“张”、“庞”字旗号),以及城外那些丢盔弃甲、哭爹喊娘的己方溃兵,顿时一片恐慌。李傕败了?还败得如此之惨?那城外这些军队是谁?
张辽并不急于攻城,而是按照耿武的将令,迅速分兵控制长安各门,清扫城外溃兵,建立营寨,将长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派人向城内射入劝降书信,言明车骑将军耿武奉诏讨逆,只诛首恶李傕,余者不论,速速开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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