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秘卷,不知火里虽然厌恶麻衣先祖,但是对于她的实力也颇为忌惮,所以我想那个秘卷一定还被不知火里的人收藏着。”
李信点头,对不知火舞道:“嘛,反正你雇佣了我,到时候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
不知火舞大喜:“我现在腿酸得不行,阿信你帮我捶下腿吧!”
李信用冷漠的眼神望着不知火舞,不知火舞怏怏道:“好嘛,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
“都会开玩笑了,那应该是休息好了,我们出发吧!”
李信对不知火舞道。
“阿信,别这样————”
不知火舞叫苦,但在李信的注视下,还是只能继续前进。
富士山,东瀛最高峰,亦是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山顶长年积雪,山麓周围分布着五个淡水湖,统称“富士五湖”。
作为东瀛最有名的山,富士山一年四季都有游客来旅游,但是谁都不知道,富士山的山麓之中,隐藏着一片古意盎然的建筑。
李信和不知火舞刚一踏入这片建筑,立刻有两道手里剑飞到了两人脚前,对两人的前进发出警告。
“站住,这里是不知火里,外人莫入!”
两个穿着红色忍者服的男人跳了出来,拔刀指向李信和不知火舞。
突然,其中一个忍者看到不知火舞身上穿着的红色道服,立刻认了出来,高声道:“你是————是那个女人的后人!”
红衣忍者立刻吹响哨子,哨声一起,顿时,数十名忍者陆续赶来,从四面八方围住了李信和不知火舞。
“麻衣的馀孽,你们居然还敢回来我们不知火里,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个穿着长袍的老人越众而出,对着不知火舞怒目而视。
望着杀气腾腾的几十号忍者,李信看了眼不知火舞,对其道:“虽然我猜到你会被热烈欢迎,但这场面,多少还是有些过分了吧?还说你先祖当年是不是还对他们做过其他什么事情?”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怎么知道,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不知火舞也是尴尬,幸好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不然这几十个身手不弱的忍者一起围上来,自己肯定得吃亏,毕竟大家学的是同一套东西,相互之间破不了招,对面人又多,当然是对面赢面更大,总算是知道当初实力比自己要强不少的爷爷是怎么锻羽而归的了。
“男的打晕丢出去,那个麻衣的后人,给我带回去从重处罚!”
看着象是不知火里话事人的那个长袍老者大声道。
“遵命!”
收到命令的一众忍者象是打了鸡血一样,拔刀向李信冲来。
李信非常淡定地看着这群忍者,然后,“风卷楼残”!
“啊哈哈哈,这位小兄弟不要误会啊,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看到失散在外的亲人回来,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刚刚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怎么可能伤害她呢!”
长袍老人笑呵呵地道,脸上再没有刚才的戾气,笑容中一片祥和。
“真的吗?”
李信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以先祖的名誉发誓!”
长袍老人显得正气凛然,然后,小声对李信道:“那个,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李信提得离地三尺的长袍老人放下,然后将他皱巴巴的衣领抚平,笑着道:“早说嘛,不然这些人就不用挨这一顿打了。
2
长袍老人干笑一声,望着躺了一地的精锐忍者心中不由道:谁特么知道你出手这么狠,一招就将我们全族的精锐都干倒了!这种事情,恐怕只有我们忍者一族中的超忍————
不,就算是超忍都未必能办到吧!
“既然你们这么欢迎小舞回来,那你们一定不会介意将小舞先祖留下的秘卷还给她吧?
“”
李信问长袍老人道,说话的时候捏了捏自己指节,发出一串可怕的声音。
“我当然不介意,甚至非常欢迎————”
长袍老人咽下一口唾沫,然后道:“但是按照我们不知火里的规矩,已经离开不知火里的忍者以及他们的后人,是没资格学习我不知火里的忍术的,更何况那个秘卷现在已经是我们不知火里的至高秘典————”
“恩?”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长袍老人立刻道:“只要闯过我们不知火里的三道试炼,那就不是没得商量。”
这三道试炼实际上就是当初不知火舞的祖先不知火麻衣闯过的三道试炼,算是不知火里的终极试炼,天大的事情,只要闯过这三道试炼,那就有的商量。
而且也只有闯过这三道试炼,才有资格成为不知火流的超忍,只是这么多年来,自不知火麻衣之后,不知火里再也没有人能通过三道试炼了。
李信看向不知火舞,不知火舞小声道:“我听爷爷说,那三道试炼要将不知火里的所有忍术融会贯通,才有可能闯过,算是对不知火里忍者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