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没多久,那个长发女人便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在头等舱内四下张望,很快找到了来生泪,当然也看到了坐在来生泪对面的李信。
“果然是你!”
那长发女人望着李信道。
李信抬眼看了一下那个长发女人,想了想道:“哦,是你啊,张美凤。”
“我叫初恋!”
初恋恼怒地道,她最讨厌别人叫她那个土气的名字了!
“哦,初恋。”
李信漫不经心地道。
来生泪看了看李信和初恋,不由道:“你们两个认识啊?”
“呃,算是认识吧,不过不熟。”
李信急忙和初恋撇清关系。
初恋眼波流转,一副法然欲泣的模样:“你个没良心的,之前还看过我的身体,现在就说不熟了————”
“我那是在帮你疗伤,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好嘛!”
李信不由急道。
之前初恋肩膀受了枪伤,李信为她运功疗伤之后,还帮她包扎伤口,这个过程自然要解开她的衣服,当然,只是外衣,内衣李信可没碰。
“你别说什么原因,你就说有没有!”
初恋死咬道。
“这个————”
李信到底不是那种擅长强词夺理的人,此时无法反驳初恋的话,一旁的来生泪微微一笑:“这位小姐,飞机快要起飞了,要不,你还是先坐回座位上吧,别影响到其他人。”
初恋扫了一眼态度从容的来生泪一眼,她刚才的话看似是和李信说的,但实际上是说给来生泪听的,原以为会引起来生泪的不满,结果来生泪的表现却显得如此淡定,让初恋产生了一种挫败感。
你给我等着瞧!
初恋瞪了李信一眼。
李信只觉一阵莫明其妙,他好象也没得罪初恋吧,虽然说害她被本集团的人追杀,但问题是,他也将补完的四十九路“辟水剑法”回传给了初恋,李信自认为对她没有亏欠了。
初恋坐回自己在头等舱的座位,心中开始计划着什么。
上次被李信运功疗伤之后,因为受到“明玉真气”的滋养,初恋的皮肤和身体状态也在之后一定时间内好得不可思议。
和来生泪不同,初恋有练武的功底,知道这种变化肯定是源自于李信之前输送给她的真气。
初恋听先人留下的典籍中有记载,世间有很多奇妙无穷的武功,有的武功能令人力大无穷,金刚不坏,有的武功能令人去朽生肌,断肢重生,也有的武功能滋养身体,令人容颜常驻。
身上出现的变化令初恋很清楚,李信的武功正是后者。
对于女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比永葆青春更加重要的事情了,虽然初恋才二十出头,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永葆青春这件事情没有执念。
所以,在那之后,初恋经常在“x”事务所边上徘徊,想着能不能接近李信,结果好吧,李信这人大部分时间不在事务所,初恋只能遇到那个猥琐的小胖子,最近一月更过分,连那个小胖子都不在了,若不是见事务所三楼的那对姐妹还在,初恋都怀疑他们这是跑路了。
这次也是巧了,初恋来香江游玩,在回奶奶家过年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李信,而李信身边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更是让初恋笃定,李信的武功,就是传说中能让女人容颜常驻的武功,可能还不止,看来生泪那好到极致,象是在发光的皮肤,搞不好还有美容养颜的功能。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得到那个男人的武功!
初恋在心中呢喃道。
一趟飞机下来,几个小时,好在头等舱的环境确实比经济舱要好很多,所以李信和来生泪,主要是来生泪并没有觉得如何不适,两人下了飞机,正在等车的时候,初恋拎着行李箱不动声色地跟了上来。
看到李信嫌弃的目光,初恋心中恨得牙痒痒,但还是装作风轻云淡地道:“看什么,我也要去市区,有什么问题吗?”
公交车是公共交通工具,李信虽然觉得初恋这么跟上来有些不怀好意,但也无法对初恋说什么,想了想,蹲下身子,对来生泪道:“小泪,上来。”
来生泪很自然地跨到李信身上,在李信起身后,微笑着对初恋招了下手,虽然没有刻意表现,但那样子,完全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背上来生泪后,李信二话不说,直接运起“风神腿”,飞快消失在了初恋眼前,让初恋气得只能将气出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将行李箱摔在了地上。
臭男人!
来生泪靠在李信背上,感受着李信风驰电掣的速度,不仅没有觉得颠簸,反而觉得非常稳定,甚至连吹来的风也被李信以气劲挡向两边,来生泪连被风吹的感觉也没有,甚至比坐车都要来得舒服。
和上一次回十八里村相比,李信的武功已经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气息也更加悠长,索性也不坐车了,几百里路而已,直接跑着回去就好,他撑得住的。
很快来到十八里村最近的那个小镇,李信放下来生泪,看到繁华了不少的小镇,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