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也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我,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更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在真璃绘离开的这些年,我每天只有守在这幅画前,才感觉自己象是活着,现在,你若是要带它离开,就等于是要了我的命————”
见巽忠恭似乎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李信不由问道:“然后呢?没有其他的了吗?你没有派人去杀海因茨?”
“在海因兹离开东瀛之后,我都没能再找到他,哪里能派人去杀他?”
巽忠恭叹气道。
李信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老人,并非害得海因茨失踪的罪魁祸首,虽然也陷害了海因茨,但搞不好还是促成海因茨和真璃绘结合的月老—一毕竟在国内,在家人的压力下,真璃绘哪怕喜欢海因茨,也未必敢冲破束缚,海因茨在一起,就是因为海因茨离开了,在思念的加持下,真璃绘才能鼓起勇气去追寻海因茨吧。
不过对于这个老人,李信也提不起来感激就是了。
带上画,走人吧。
李信站起身道。
“等等,把画留下,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巽忠恭艰难道。
李信望着巽忠恭,对他道:“这幅画,不是你的,我现在,要将它还给它的主人。”
“它的主人?你不是说,真璃绘已经死了吗?”
巽忠恭不由道。
“没错,海因茨夫人已经死了,但是她的女儿还活着,这画,应该还给她的女儿才对。”
李信对巽忠恭道。
“她的女儿————海因茨夫人————”
巽忠恭听到李信的话就知道,最终真璃绘还是和海因茨在一起,甚至两人还有了女儿。
“哈哈,原来我这么多年,都是枉做小人————枉做小人啊!”巽忠恭惨笑道o
顿了顿,巽忠恭对李信道:“这幅画你拿走吧,我确实不配拥有它,将它还给它的主人吧。”
李信明明点头,然后打开书房的窗户,准备离开这里。
“等等!”
巽忠恭叫住了李信,对李信道:“能麻烦你和真璃绘的女儿说一声,让她来见我一面吗?我有些真璃绘的物品想要交还给她。”
李信听了巽忠恭的话后,尤豫了一下,对巽忠恭道:“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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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飞速离开,只留下巽忠恭一个人孤独留在书房,重新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