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佬摊了摊手,将门打开,露出门外正在揉鼻子的野上牙子。
“要死啊,这么关门!”
野上冴子抱怨道。
她看到鳄佬开门,刚要进去呢,结果人就把门甩上了,刚好撞上她的鼻子,还好有缓冲,不然撞得更厉害。
“哈哈哈,不好意思,刚才是风太大了,把门吹上的!”
鳄佬干笑着向野上牙子道歉,同时还胡诌了一段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然后赶紧开溜,将这个麻烦的女人留给了李信—没办法,以他资深老千的水准,也完全拿捏不住那个女人,还是早点溜走比较好。
李信先是将那份拟定好的条约收好,然后问野上牙子道:“野上警官,你这次来又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准备委托给我?”
那防备的语气,比防贼更甚。
野上牙子当然不会听不出来李信话中的戒备,但她还是笑着道:“哈哈,没什么,我们也算朋友吧,工作路过,顺道来看望一下你,不行吗?”
李信沉默不语,来看望?笑死,这个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会闲着没事来事务所看望他?
“有事说事。”
李信很直接地对野上牙子道,对于野上牙子,太过客套只会将自己置于不利的境地。
野上牙子对这个一点都不解风情的男人也是无语了,她只能道:“好吧,确实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唔————就一点,举手之劳而已。
,,“和事情大小没关系,反正我们事务所的规矩就是,任何委托起步价一百万日元。”
李信微笑着道。
野上冴子啧了一声,用柔弱的语气对李信道:“就不能便宜一点吗?真的是完全不需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找你吃顿饭而已,就这你也和我收钱?太过分了吧!”
李信微笑着道:“不行,总之最少一百万日元,不然你就另外找人吧。”
野上牙子深吸一口气,但最后还是舒缓了下来,对李信道:“好吧,我知道了,我原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结果换来的却是这般对待,亏得我还一直在警视厅里帮你遮掩,实在是太令我伤心了————”
说罢一副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看着便令人心碎。
“少来,你不还是为了利用我,别说得完全是为我好一样。”
李信翻白眼道。
确实,李信在东京这段时间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如果不是野上冴子在背后替李信遮掩,李信恐怕早就被警视厅带去问话了,这点情分,李信当然记着,如果不是有这份情分在的话,李信再好的脾气,也不至于被野上牙子利用之后一点麻烦也不找她。
只是吧,这点情分已经在野上牙子一次又一次利用李信的过程中被消耗干净了,所以野上讶子找李信办事,还是老老实实谈钱吧,别谈什么感情了,谈感情伤钱。
野上牙子见李信完全就是油盐不进,只能咬牙道:“好,一百万日元就一百万日元,我付钱行了吧!”
如果一百万日元能换自己一段时间的清净,那野上牙子也认了,嗯,反正她以后总有办法从李信这边把吃的亏给补回来。
只是野上牙子这边都松口了,李信却还是不愿意轻易答应,他对野上牙子道:“一百万日元只是起步价,具体多少费用,还是要看你的委托内容的,若是太麻烦了,我可是要另外收费的。”
虽然野上牙子说只是小忙,但是这个女人的话有哪句是能信的?李信被她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在问清楚委托的内容之前,他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野上冴子用被伤害的眼神望着李信。
李信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道:“狡猾的坏女人!”
野上牙子一怔,好家伙,这句评价,还真是没有一个字是多馀的!
不过野上讶子还是有些不满意,她对李信更正道:“应该是,迷人而又狡猾的坏女人!”
“迷人”这个前缀很重要!
“随便了,总之你先把委托说清楚,不然你就算说破天,我也是不好接下的”
o
李信对野上牙子道。
见李信学聪明了,野上牙子也不好隐瞒,又或者说无法隐瞒,毕竟接下去的事情,她是需要李信全面配合的,不可能不给李信露底。
于是,野上牙子将自己需要李信假扮她一日男友去她家吃饭的事情告诉了李信。
“假冒男友嘛————如果只有一天的话,倒是无所谓。”
李信微微点头,然后道:“但是超出委托范围的事情,我可是一件都不会做的。”
他深怕野上冴子又要利用他,鬼知道野上讶子会利用那所谓的“男友”身份让他去做什么事情?万一她去剿灭什么犯罪组织,然后让他这“男友”帮忙,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的话,显得他这个“男友”不称职,答应的话,那不是又被她得逞了?
“放心,就是单纯的做客吃饭,其他什么都不做。”
野上牙子保证道。
“行,那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