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李信直言道。
当他不知道东瀛小学生有多闲是吧?他楼上就住着一个假小学生呢!
如果说东瀛的小学生都课业压力大到要自杀,那中原的小学生就没几个能活了!
来生泪不知道李信是如何判断望月美奈子不是自杀的,不过这不重要,来生泪同样认为那个叫望月美奈子的学生不是自杀的,她道:“好吧,那位叫望月美奈子的学生的死,确实疑点颇多,不过当时警方迫于压力,还是将那个孩子的死当做了自杀处理,而那位米原晃子老师,正是望月美奈子生前所在班级的担任老师,相传两人感情很好。“
李信想了想,立刻明白过来来生泪说的是什么。
“你是说,当初那个叫望月美奈子的学生撞破了杉山和下田这两个老师帮助学生不正规入学的事情,所以被那两个老师灭口,伪装成自杀,而米原老师找出他们的目的,也根本不是替学校调查,而是想要为望月美奈子报仇?”
李信问来生泪道。
来生泪没有给李信一个准确的答复,而是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也是从一名记者那里打听到关于望月美奈子的事情的,虽然警方认定她是自杀,但是那名记者却不这么认为,这三年里,他一直在调查望月美奈子死亡的真相,也多亏了他的坚持,我才能那么轻易找到很多有用的情报,并整理出我想要的答案。”
李信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想,这一定是的。”
要知道,米原晃子可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小学老师,也就是说,她也是米花人,就米花人的气性,这已经足够构成她杀人的动机了。
“那,阿信你准备怎么办?是阻米原老师报仇,还是—””
来生泪小声道:“帮她?””我没有理由阻止,但也没有义务帮忙。”
李信对来生泪道。
说完,李信解开滑雪板,对来生泪道:“好了,既然已经知道另外那个帮助学生不正规入学的老师是谁,那我也该去完成委托了,小泪,你还要滑雪的话,就继续吧。“
望着李信离开的背影,来生泪忽地笑了:“阿信啊,你是这么说,但为什么,我感觉你定会帮米原老师呢?“
找到落单的米原晃子,李信将从来生泪这里听到的情报告诉了米原晃子。
“是他,原来是他——”
米原幌子听完李信的话后低下头喃喃道,眼帘低垂,透出的,是不为外人所知的仇恨。
终于,她找了三年,终于是知道剩下那个人了,果然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自己辛苦了三年,还不如人家调查这么一会。
李信如果知道米原晃子心里在想什么的话,估计会觉得羞愧。
毕竟,事情也不是他查出来的,是吃了来生泪的软饭——咳咳,总之,是靠着好心人提供的帮助,才调查到的。
“谢谢,等我将事情核实之后,我会把尾款付清的。”
米原幌子对李信道。
“稍等一下。”
李信拿出名片递给米原晃子:“我这边还承接杀人业务,一个人五百万日元,有需要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
杀一个人五百万日元,这是行情,李信不能破坏行情。
米原晃子神色一变,立刻摇头道:“阿信先生,你误会了,我和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都是校方委派为调查,我才会调查的。”
虽然李信帮她调查到了应该复仇的对象,但说到底她和李信也就第二次见面而已,她接下去要做的事情,恐怕连最信任的人都不能告诉,又怎么可能告诉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的人呢?
李信对于米原晃子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他和米原晃子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怎么可以指望米原晃子这么轻易就对他推心置腹呢?
于是,李信掏出另外一张名片:“我知道我这边要价比较高,这是我朋友的名片,她是一个咒杀师,咒杀一个人,最低收费标准是一百万日元,如果你手头比较紧,可以去找她,对了,记得别提我的名字。”
哎,别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是杀小孩子这种事情,实在是犯了李信的大忌,而且偏偏他们的职业还是老师,那就更加该死,要不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李信都想弄死那两个该死的老师。
米原晃子接过李信递出的名片看了眼,什么“吊死”、“溺死”、“烧死”——都透着浓浓的古怪,她将名片还给李信:“对不起,我说了,我和他们没什么仇怨的。”
李信叹息,果然,米花人就是米花人,能自己动手,就绝假手于人,他都不准备收中介费了,米原晃子却还是将千佳罗的名片拒之门外,看来这单生意,千佳罗是接不了了。
想了想,李信还是对米原晃子道:“杀人很容易,但是接受杀人这件事情,以及处理之后的影响,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希望米原老师能明白这个道理。”
别看李信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那个时候的李信,早就将自己当做死人,所以杀人的时候,才会不那么排斥,可就算如此,李信也是跟踪了稻垣晃二数天,确认他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才正式动手杀他的,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