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营救,还从来没有雇主本身就是女高中生的。
这女高中生看到李信有些畏惧,低着头,但又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对于女高中生的委托人,李信是不怎么想搭理的,毕竟一个女高中生能有什么钱啊,但也不排除对方是来生爱和小泉红子那样的小富婆,于是还是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委托吗?”
那女高中生弱弱地道:“我叫武居直子,我听同班的同学说,您是只要给钱就什么都做的万能帮手,我有件事情,想要请求你的帮忙。”
“你的同班同学?”
李信不由疑惑道。
“对,就是铃木园子。”
武居直子回答道“哦,原来是园子小姐啊——”
李信心中一亮,正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富婆园子的同班同学,应该也是富婆吧?
于是,李信的态度立刻认真了起来,他对武居直子道:“那武居小姐,你的委托是什么?”
武居直子小声向李信解释起了自己的状况。
武居直子的父亲是一个专门从事金融并购的公司的社长,因为将时间都放在工作上,总是冷落武居直子,尤其是在其母亲去世之后,几乎就对武居直子不闻不问,这个时候,武居直子父亲的秘书,花井亚希子小姐一直在照顾武居直子,于是武居直子将自己对母亲的感情都投射到了花井亚希子身上,对武居直子来说,花井亚希子是她亦姐亦母的存在,是比父亲更加重要的人。
而在和花并亚希子的朝夕相处中,武居直子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花井亚希子不单单是她父亲的秘书,她还是几年前,被武居直子的父亲武居胜彦害得破产,只能全家自杀的一个公司社长的女儿。
当时花并亚希子父亲的公司被武居胜彦强行并购,因而破产,万念俱灰之下,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举家自杀,唯独花井亚希子因为在外地念书逃过一劫。
事后花井亚希子被亲戚收养,改名换姓,前些年添加到了武居胜彦的公司里,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准备向他复仇。
前些日子,花井亚希子向武居直子提议,想要考验一下武居胜彦对武居直子的感情,策划了一起虚假的绑架案,知道花井亚希子身份的武居直子知道这可能是花井亚希子展开的复仇计划,但却无法拒绝。
正心烦意乱的时候,武居直子听同班同学铃木园子在班级上提起李信的力量,于是武居直子就对李信的事情上心了,几番打听之下,终于找到了“文”事务所的联系方式,并且在放学后找上了门来。
“所以,你是希望我们找到想要报复你父亲的秘书花井亚希子的证据,将她绳之以法?”
李信问道。
武居直子摇头,然后道:“我不敢确定花井小姐到底准备怎么做,我只是希望你能在花并小姐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阻止她。”
李信愣了下:“只是阻止?不用将她抓起来?她不是一直在欺骗你,利用你吗?”
“我知道,但是花井小姐是我最亲的人,哪怕她利用我,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武居直子眼中泛泪道。
一直以来最亲的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这一点自然让武居直子极为伤心,但哪怕再伤心,武居直子也无法去恨在她失去母亲之后,填补了她心中母亲地位的花井亚希子。
而且丧母的武居直子也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花井亚希子被武居胜彦害死了父母、弟弟,这种痛苦是武居直子的数倍。
害花井亚希子的人是她的父亲,而她从小到大的吃穿用度,都是她父亲用那种恶毒的手段赚来的,她身上也染着花井亚希子家人的血,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责怪花井亚希子呢?
那是要害你父亲的仇人,你却帮她不帮你父亲对于这种事情,李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他是方能帮手,不是“钱塘老娘舅”,不负责调解别人的家庭关系,于是道:“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
这工作几乎没什么难度,就是费些功夫而已。
“接下来就是报酬的问题了,你能付出多少钱?”
李信问武居直子道。
武居直子慌忙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还算厚,她将信封推到李信面前:“这里是一百万日元!”
“定金?”
李信问道,这一行的规矩一般是先付一半的报酬作为定金,武居直子给他一百方日元,那就是说报酬是两百万日元。
武居直子摇头,然后小声道:“不,全款就是一百万日元,这是我全部的零花钱了——
和铃木园子这样的超级财阀的小姐不一样,武居直子的零花钱确实比一般人多,但也没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能赞下这一百万日元,还是因为她很早就打算脱离自己父亲,等到大学的时候就准备一个人搬出去住,所以在很早时候就开始攒钱,但是现在为了花井亚希子,她只能将这些辛苦赞下的钱全部拿出来。
“只有一百万日元—”
李信感眉。
武居直子的委托虽然没什么难度,但也是要花时间的,一百万日元对于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