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楼有没有关系,反正今天在中华楼的人都得死!”
“死”字刚说出口,罗修门主便感觉到一阵劲风迎面,他大吃一惊,连忙出招抵御,但是刚刚接下一脚,一记横腿鞭就扫到了他的头上,将其扫飞,重重撞在了墙上。
李信双脚落地,对元彬道:“他要杀我,我正当防卫总没问题吧?”
人只是口头威胁而已,并没有付出实际行动,所以按照法律来说,李信这样肯定不能算正当防卫,但是见李信端飞了敌人,元彬也很是解气,大赞一声:“踢得好!”
但很快又道:“小兄弟,你冲动了,这下你可就真的走不掉了!”
对方是罗修门的门主,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被李信这么端了一脚,会放过李信才怪呢,果然,罗修门门主从墙上下来,双目血红,用愤怒的眼神望着李信。
自他成为罗修门门主之后,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立刻下令道:“五术人,杀了他!”
五术人就是之前站在罗修门主身后的四男一女,这五人是罗修门的内核成员,他们也是罗修门主的亲传弟子,见到自己的师父受辱,早就义愤填膺,现在罗修门主发话,立刻冲向李信,誓要手刃了李信,以报李信辱师之仇。
当然,他们也知道李信能击中罗修门主,肯定不是易予之辈,所以出手就是自己的绝招。
那四个男人正面冲向李信,一用拳,一用爪,一用拳,一用钢叉,每个人的招式上都带有奇异的力量,令李信为之侧目。
而五人中唯一的女性,则手持一把利刃,绕至李信身后,封住李信的退路。
五人齐上,这阵仗哪怕是他们的师父也要小心掂量一二,看你个毛头小子怎么接招!
但李信却是浑然无惧,直接一拳打在了地面,无穷寒气以李信为中心向四周蔓延,五术人无论是从前攻击的四个男人还是从后包抄的女子都被冻了一个哆嗦,脚下更是瞬间结起了一层厚冰,令他们双脚连在了地面,无法动弹。
在五人行动受限之后,李信运腿如飞,在五术人胸口各踢一脚,将五人齐齐踢飞。
见李信瞬息之间就将自己精心调教的五术人击败,罗修门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由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我们罗修门和中华楼的事情!”
之前明明是罗修门主亲口说的,要杀光中华楼的人,其中还包括李信,现在见李信身手了得,居然文质问李信为什么要插手中华楼的事情,真可以说是前言不搭后语,完全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始终让自己占据着有理的一方,嗯,虽然是歪理,“中华人帮中华楼,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信反问罗修门门主道。
听李信这般回答,罗修门门主就知道李信不会轻易退去,身体内的四种劲力开始运转交融,罗修门的至高武功《四象诛仙邪功》开始发动,直接打出最刚猛的一式,“奔雷式”:“不识抬举,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罗修门主双掌一推,掌未至,势先行,有若雷鸣,真就应了“奔雷”之名。
李信哪里会怕,对方用掌,那李信也用掌,“排云掌”的“撕天排云”蓄势待发,准备给罗修门主来发大的。
“小心!”
就在李信要和罗修门主对掌的时候,元彬突然跳了出来,他将李信推开,双腿翻飞,替李信硬接了罗修门主的“奔雷式”。
元彬腿功了得,力发千钧,竟是将罗修门主踢飞了出去,但是他也不好受,双腿似被电流猛击过一般,不断打颤,他一边运功祛除“奔雷式”上的奇异劲力,一边对李信道:“小心,这家伙的《四象诛仙邪功》威力绝伦,有‘暴风”、‘‘烈火”、奔雷”、‘疾电”四式,每一式都附有奇异的力量,若是不小心着了道,那就糟了!”
当年中华楼和罗修门几番大战,对于罗修门的《四象诛仙邪功》自然多有了解,元彬深知这门武功的厉害,怕李信不知深浅着了道,所以才会替李信受这一招,令李信有所警示。
李信看元彬的样子知道其所言非虚,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刚才若是直接和罗修门主对掌,中了他掌上的奇异劲力,就算有《嫁衣神功》和《明玉功》护体,自己也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我知道了,多谢元老板提醒。”
李信对元彬道,同时一手抓住罗修门主戳来的一指。
罗修门主见李信抓住自己的手指,忍不住大笑出来:“你个小子,元彬都告诉你不能硬接我的《四象诛仙邪功》,居然还蠢到接我的“疾电式”,你真是蠢死了!”
“哦?”
李信淡淡地发出一声,然后用力一瓣,将罗修门主的手指折,令罗修门主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你怎么没有被我的电劲所伤?”
罗修门主又惊又怒。
这“疾电式”声势不如“奔雷式”浩大,但却速度更快,且同样有奇异的电劲可以击伤敌人,李信这样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指,难道就没有被电劲所伤吗?
“这种玩意,有防备不就可以抵抗住吗?”
李信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