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对自已帮助良多的老前辈,李信一直有种孺慕之情,镇元斋要收他为弟子,李信哪里会觉得委屈,只感荣幸之至。
“别跪了,之前已经跪过了,还跪什么,起来,起来!”
镇元斋让李信起来,仰头望着比自己高大很多的李信,他从太师椅上起来,走到身后的书架里,扒开一大堆书籍,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藏得很深的木匣。
将木匣上的灰吹去,镇元斋对李信道:“阿信,我早年间得到过一门上乘武功,可惜那个时候我武功已成,转修其他武功没什么必要,所以只是汲取了其中的精华为己所用,这才有了我现在的深厚内功。”
“这门武功,我原本是打算传给小雅和拳崇的,但是拳崇悟性有限,无法领悟这门武功的奥秘,小雅天资倒是足够,但体质却不适合,所以这门武功,我便只能传给你了,希望你能好生修练,也算是弥补我的一个遗撼。”
说着,镇元斋将那木匣交给了李信:“阿信,拿着吧。”
李信接过木匣,将木匣打开,里面不出意外是一本武功秘籍,只是这本武功秘籍比李信接触过的任何秘籍都要厚,不说是比《嫁衣神功》厚了,甚至比带有一门掌法的《明玉功》还要厚很多,
足足有三四倍那么厚吧。
“拿去吧,我想以你的天资和悟性,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就可以有所成就。”
镇元斋对李信道。
李信抱着木匣向镇元斋深深鞠躬:“谢师父传授!”
镇元斋笑了,他道:“既然你叫我师父了,那我传你武功也是应当的,走吧,我要睡觉了。”
李信自然不敢打扰镇元斋休息,再次鞠躬之后便退出镇元斋的房间回到了客房。
在李信离开房间之后,镇元斋终于是忍不住喝了一口酒,他一直按捺着酒瘾没有喝酒,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做出这个决定前处在绝对的清醒之下,这样以后他后悔了,也无法将之怪罪为喝酒误事。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他只知道自已现在如果不这么做,那才会后悔一辈子!
李信回到客房后坐在了床上,他再次打开木匣,取出里面那本厚厚的秘籍,仔细看了起来。
“《三分归元气》看名字,似乎是一门专修内功的武功—”
李信望着手中这本厚厚的秘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