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压制住了。
这股内力李信非常熟悉,正是镇元斋的内力,李信自然不认为镇元斋会害他,于是没有在意这股外来的内力,而是先从床上坐了起来,并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房间有些熟悉,是麻宫雅典娜家的客房,李信在这里住过几天,床头放着一张字条,是麻宫雅典娜的笔迹。
“阿信先生,师父说他在房间里等你,你要是醒了,就先去师父那里一趟。”
看完字条李信从床上下来,因为已经是深夜,怕打扰到人,李信轻手轻脚地,不敢闹出什么动静。
来到镇元斋房间的门前,李信正想敲门,镇元斋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阿信,直接进来就好。”
李信进门,就见镇元斋罕见地没有拿着酒壶,而且还非常正式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阿信,你身体里的情况,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吧?”
镇元斋问李信道。
李信点头,他虽然昏迷,但并不是毫无知觉。
之前《明玉功》突破至第八层后和《嫁衣神功》起了冲突,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李信都来不及阻止就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冲击得陷入了昏迷,现在“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被镇元斋的内力压得服服帖帖,李信这才慢慢苏醒。
镇元斋又对李信道:“你身上两股内力一股至阳至刚一股至阴至柔,两者水火不容,若是一方能够压倒一方,那倒还好说,但是等两者势均力敌的时候,这两股内力就非要拼个你死我活,这个你也应该感觉到了,是吧?”
李信再次点头。
本质上来说,“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都是受李信驱使的,只是一经接触,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便会产生冲突,进而损伤李信的身体,那种感觉,比以前修练《嫁衣神功》的时候都要难受。
而这两股内力又都太过强大、磅礴,想要控制这两股内力在体内运行而互不干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想要避免今天这种情况发生恐怕就只能“阿信,你现在有两条路走,一条,是废掉你的至阳内功,另一条,是废掉你的至阴内功,只有两者去其一,你以后才不会再遇上之前发生的事情。”
镇元斋对李信道,李信点头,镇元斋的话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一山不容二虎,他的丹田里也容不下两位大爷。
只是,无论是《嫁衣神功》还是《明玉功》,都是世所罕见的绝世武功,而且各有妙用,让李信放弃其中一种,这当真是无比艰难的选择,不过在小命面前,李信还是知道哪一个更重要的。
镇元斋摸上了腰间的酒葫芦,但却没有拿起来喝一口,而是道:“实际上,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两种方法之外,还有一种方法,也可以帮你解决这两种武功的冲突。”
“还有第三种方法?”
李信不由惊讶道。
镇元斋点头,然后道:“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我现在留在你体内的内力,把你身上的两种内力都压制住了,这样它们不就没法起冲突了吗?”
李信稍一思索便知道了镇元斋话里的意思,不由道:“元斋师父,你是让我再练一门武功,压制不,应该是将我那两种内力隔开?”
“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只有接触了才会发生冲突,但要是不接触,它们是可以在李信体内相安无事的。
镇元斋笑着道:“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但是这样的武功,要去哪里找啊?”
李信苦恼道。
想要分隔《嫁衣神功》和《明玉功》,怎么都得是一门不下于这两门神功的绝世武功,这样的绝世武功又哪是说有就能有的,还是废去一门武功来得实际一点。
“阿信,跪下。”
镇元斋突然对李信道,李信正在思考《嫁衣神功》和《明玉功》该留哪一种,但是听到镇元斋的话后还是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镇元斋面前,
若是旁人让李信下跪,李信断然不肯,但是镇元斋先后帮助李信不知道多少次,又几番提点李信,对李信有大恩,又是老前辈,跪镇元斋,李信一点心理障碍也没有。
“磕头。”
镇元斋说了两个字,李信立刻磕头如捣蒜,而且磕得又重又响,看得镇元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道:“快起来,别磕了,你这孩子也是老实,让你磕头,你磕这么用力做什么,把地板磕坏了,小雅不会说你,只会怪我老头子,你这不是害我嘛!”
李信站起身笑了笑,他磕了很多个头,但是额头却是连发红也没有。
虽然现在李信身上的“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都被镇元斋镇压住了,但他的身体素质却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强悍,磕儿个响头对他来说真就是他没屁事,就地板遭罪。
镇元斋对李信道:“原本吧,有了小雅和拳崇,我是已经不准备再收徒了,但是吧,你现在身上的问题,非得学我一门绝学不可,所以就委屈你当老头子的关门弟子吧!”
李信大喜,对着镇元斋跪下道:“谢元斋师父——不,是谢师父!”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