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谏山黄泉尤豫着道:“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李信身上的变化太大,令谏山黄泉根本不敢相信他便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李信。
神宫寺菖蒲想了想道:“这种级别的高手,按理说各国的情报处都应该有记录才对,为什么我们这边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收到?”
这种级别的高手怎么关注都不为过,在城市中,他们的威胁程度堪比核弹,若是心怀恶意,那真是一场巨大的灾祸,哪怕最后能将其降服击杀,造成的损失也将难以估量。
神宫寺菖蒲正在猜测李信的身份和立场,而神裂火织这边,却显得极为难受。
在李信不断施加的力量下,神裂火织身下的地面已经成为一个半径数十米的巨坑,正费力抵挡李信长剑的她微微抬头,望着距离自己头顶只有尺尺之遥的长剑,这是她第一次有时间仔细观察对方的武器。
这是一把通体黑色的长剑,宽约两指,厚一指,没有剑脊,也没有剑刃,看着不象一把剑,反而象是一条椭圆形的钢条,甚至连剑尖部分也是一个半圆,看着完全没有杀伤性。
当然,只是看着没有杀伤性而已,神裂火织非常确信,这一剑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哪怕以自己“圣人”的超凡体质也会重伤。
而神裂火织想得完全没错,之前李信向来生爱提出更改铸造兵器的要求,不要它削铁如泥,也不要它无坚不摧,只要它越重越好,越硬越好。
于是就有了这把看着轻便,但却重逾百斤,坚不可摧的黑色长剑。
这把百斤黑剑虽然重,但却并不笨重,起码在李信用来重量刚刚好,而且可以经受李信全力催动的“嫁衣真气”,对现在的李信来说,正是最好的武器。
“喝哈!”
被李信压制在剑下的神裂火织猛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将上方的李信震开。
李信被震退之后目不转睛地望着气场变得不一样了的神裂火织,收敛起轻松的表情,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虽然一闪而逝,但他还是认出了刚刚神裂火织爆发出的力量正是之前入侵他的丹田,封住“明玉真气”的那股奇怪力量。
震开李信后,神裂火织没有立刻抢攻,而是将身上那件没有右边袖子的牛仔布外套脱下丢在一边。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突破我的封印,并且获得了这样的力量,但是只是如此,可是无法战胜我的,我觉得,你还是现在退去比较好,不然的话,你将会成为我们清教的敌人。”
神裂火织收刀入鞘,对李信道。
“我觉得,这话等你把我打趴下之后再说比较好,因为你要是这么说了却打不过我,这样多丢脸啊。”
李信紧紧握剑道。
“说的也对。”
神裂火织微微点头,左手握住刀鞘收在腰间,同时右手握上刀柄。
“这是—拔刀术?”
身为剑术高手的谏山黄泉一眼认出了神裂火织的架势,正是拔刀术。
与中原的剑不同,东瀛刀和刀鞘都具有一定弧度,而拔刀术就是利用拔刀时的这个弧度制造一种瞬间的爆发力,以获得超出正常挥刀的力量和速度,力求一招致命的招式。
用出拔刀术,这说明神裂火织已经准备用全力了。
谏山黄泉的猜测没错,神裂火织确实要用全力了,而且不仅仅是她自身的全力,还有她身为“圣人”的力量。
神裂火织是“圣人”,这个“圣人”和品性没有关系,也并非实力的阶级,也不是职称,而是一种特殊的体质。
一些人出生的时候就带有一种特殊的记号,这种记号是这个人和教会中被称为“神子”的存在体质相似的证明,通过这个记号,他们可以获得部分“神子”的力量,并能自由操纵这股超越凡人领域的力量,这样的人,便是所谓的“圣人”,就目前来说,这样的“圣人”全世界不超过二十个。
而神裂火织身为“圣人”所得到的,便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之前李信和神裂火织相隔两千米,但是神裂火织却在一两秒内就来到李信面前,这便是“神子”的力量给予她的超越音速的神之速度。
只是“神子”的力量太过强大,哪怕神裂火织的身体素质极为强悍也无法长时间使用这股力量,针对这个问题,神裂火织的选择是将这股强大的神之力和拔刀术结合,淬炼成一发就能决胜负的必杀技,“唯闪”。
面对摆出拔刀术姿态的神裂火织,李信面色凝重了起来。
这一刀虽然还没有发出,但是他已经可以预感到这一刀的威力,不过李信并没有上去制止,既然要打,那就要把拿出最强力量的敌人打倒,这样才不会令对方心存侥幸。
刚刚李信一直在用“名剑八式”和神裂火织交手,完全压制住了对方的剑术,但是面对神裂火织将要施展的绝招,李信却觉得,只有七式的“名剑八式”不足以与之对抗,所以,只能用那一招了,也就是记载在易天寻交给李信的剑谱上,想要用来代替第八式的剑招。
那招剑招李信早早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