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下去,草京就要被草柴舟打死了。
或许草家的家庭教育确实有很大的问题,起码草京和草柴舟这对父子是这样的,不能说父慈子孝吧,嗯,看着像父辞子笑。
草京在打草柴舟的时候每一招都是狠手,而是草柴舟也是,哪怕是在意识被操控的状态,打起草京来也是毫不手软。
草京被草柴舟打得狼狐不堪,但却还是在口中念念有词道:“臭老爹,我就知道你之前放水了,说我已经青出于蓝,‘草流”就该由我当家,特么你让我当家,倒是把家里的存折交给我管啊!只丢给我一把破剑是几个意思!”
似乎是将草京的话听了进去,草柴舟下手更重,就在草京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八神庵上前,从草柴舟的身后对着草柴舟来了一招“百贰拾七式·葵花”。
“葵花”三击打得草柴舟一阵跟跎,八神庵摁住草柴舟的头,就要施展“二百十二式·琴月阴”,草京这时却突然将草柴舟提住,大喊道:“不准你打我老爹!”
我不准打,只准你打是吧?
“草京,你是怎么以为,你可以命令我的!”
八神庵冷哼道。
草京打草柴舟狠,那他就要打得比草京更狠(这该死的胜负欲),用他们八神家最凶残、最恶毒、最致命的招式打在草柴舟身上!
于是,八神庵发动禁忌之力,飞一般冲向草柴舟,八神家的绝技“八稚女”完完整整地落在了草柴舟身上。
“老爹!”
见草柴舟被如此残忍的招式折磨,草京大声痛呼,同时“大蛇”追了上去,重重打在草柴舟身上,象是生怕草柴舟死在八神庵手上,要抢着弄死草柴舟一样。
在八神庵和草京的联手(?)下,草柴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倒在地上的他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捂着头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我还活着吗?”
见草柴舟突然恢复意识,正在蓄力施展“百八十二式”准备补刀的草京立刻散去力量,上去扶起草柴舟:“老爹,你没事吧!”
“京,是你嘛———”
草柴舟看到自己的亲儿子,眼中闪过激动。
“老爹,是我!”
草京拉起草柴舟的手,让草柴舟能摸到自己的脸。
草柴舟激动地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象散架了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
草柴舟痛苦道。
草京立刻道:“是八神打的!那家伙是八神家的后人,专门和我们草家的人作对,之前老爹你被怒加洗脑控制了,要杀我们,八神那家伙公报私仇,对你下手这么狠”
你个混小子,当我傻啊,我虽然上了点年纪,但还没到老年痴呆的程度,我身上的伤有多少是被八神家的紫炎打伤的,有多少是被草家的赤炎弄伤的,我还能不能知道吗?你小子下手可真够狠的啊!
不过现在不是和草京算帐的时候,等回到家,断了这逆子的零花钱,这不比什么报复都强?
草柴舟脸上的笑容让草京有些心中发寒。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老爹这是高兴的笑容吧?是父子重逢的高兴笑容的是吧?是吧?
不提草京这边的“父慈子孝”,另一边,怒加和李信不停反弹“烈风拳”,终于是怒加先一步承受不住,“黑暗屏障”破碎,“烈风拳”落在了怒加身上。
不过经过这一次次的反弹消耗,“烈风拳”已经不剩多少威力,落在怒加身上也不能令他产生多少损伤,这也是怒加最后撤去“黑暗屏障”,任由“烈风拳”落在自己身上的原因之一。
怒加在心里道。
而借着“打台球”的时间,怒加的腹部居然不可思议地恢复了,起码表面上如此,这令其他格斗家不得不感叹,连这样的惨烈的伤势都能痊愈,现在的怒加,真的已经成为了一个怪物。
怒加在这一局“台球”对决中输了,但却显得气定神闲,他对李信道:“哼哼,就算让你赢了一招又如何,我可以输无数次,但是你,你只要输一次就会死!”
没错,有这不死之身的怒加,就算耗也可以耗死对面全部格斗家。
李信淡定地看着怒加,对其道:“你的气息变弱了。”
怒加虎躯一震,立刻道:“我的气息变弱了?怎么可能,你在胡说什么呢!”
“看来你的不死之身也不是绝对不死,超过一定程度的伤势,就需要消耗你的力量去修复。”
李信继续道。
怒加脸上的从容之色已经消失了,因为李信说的没错,他刚刚被逼着撤去“黑暗屏障”,不单单是因为“烈风拳”已经威胁不到他。
要知道,怒加生性要强,是个极为骄傲的人,他绝不允许自己输给别人,上一届大赛,他输给一众格斗家之后直接激活“黑色诺亚”的自爆程序来让一众格斗家同他陪葬,这就是他偏激性格的最佳体现。
他之前撤去屏障,除了“烈风拳”的威力已经减弱到无法伤害他,更是因为为了修复腹部的创伤,他消耗了太多力量,力量难以为继之下,“黑暗屏障”才会崩溃的。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