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斋又对李信催促道,
连续两次被镇元斋玩弄于股掌之中,换做其他人,心态估计已经爆炸了,但是李信对镇元斋素来敬重,将和镇元斋交手的机会看做一场莫大的机遇,他沉下心来审视自己的不足,思索片刻之后主动冲向了镇元斋。
“这才对嘛,年轻人怎么能没有冲劲呢!”
镇元斋笑着道,说话间已经和李信对上招,突然眼睛一亮:“学聪明了!”
李信平平无奇的一拳打向镇元斋,镇元斋信手一抓,正想将李信的手拨开,却发现李信的手臂黏住了他的手。
李信制住镇元斋一条手臂,连忙将镇元斋甩起,对准地面就是猛摔一一别问李信为什么下手这么狠,面对镇元斋,手下留情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总之什么招数都用上来就好。
只是李信虽然没指望这一下能伤到镇元斋,但是他刚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手感不对,却见镇元斋的手还被李信牢牢控制着,但是他的人却如同树懒一般,盘在李信的手臂上,在李信发现不对后,镇元斋呵呵一笑,剪刀脚锁喉,身体一扭,将李信放倒在了地上。
“阿信,你很勇啊,上一个这么锁住我的人,我——哈哈,太久了,我都忘了最后怎么着他来着了!”
镇元斋笑嘻嘻地道。
李信虽然不知道上次锁住镇元斋的人最后怎么样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家伙一定是倒了血霉了。
自己刚刚是锁住了镇元斋,但同时也可以说是镇元斋锁住了自己,自己这完全是落入了镇元斋的掌控啊。
“来,我还没玩够,咱们继续!”
镇元斋玩心大起,从地上起来,也将李信拎了起来,李信顺势回击,被镇元斋直接躲开,然后一个反手掏,让李信自食恶果。
李信想要放开镇元斋,但是此时主动权已经不在李信身上了,镇元斋反过来控制住了李信的一条手臂,以李信的身体为战场,将李信的所有还击都拨回他自己身上。
高大的李信在瘦小的镇元斋面前象是一个大号的玩具,被镇元斋玩了个不亦乐乎。
让李信吃足了苦头后,镇元斋笑着道:“势不可去尽,力不可用尽—·阿信啊,你出招少了些变化,‘无量神掌”以气为宗,招式是简洁了点,但那些看似简单的招式,却是前辈先人们删繁就简,去浊存清之后留下的精华,简洁,但不简单,你若是能留些力作为变化,自会觉得妙用无穷。”
李信听到镇元斋的话后心中不由陷入思索。
因为“无量神掌”运气越多,威力越大,是以李信总是尽可能增强“无量神掌”的威力,出招甚少留有馀地,刚刚和镇元斋打斗的时候处处受制,便是因为镇元斋总是能提前洞悉李信的出招,
以巧破力。
若是每次出招时,李信能留三分力以作应变,或许就不会那般被动了。
“谢元斋师父指教!”
李信大喜道,然后脑袋上挨了一酒葫芦。
“比赛呢,谢个球啊!”
镇元斋笑嘻嘻地道打了李信一下之后,镇元斋又道:“还有你这一身内力,我知你原本的内功乃至刚至阳,突然换了一身至阴至柔的内力,多少有不习惯,总是想要把自己和以前作区分,但要我说,分那么清楚做什么,阴极生阳,柔能化刚,阴阳刚柔都是动态的,你以静态的眼光去看待它们,这是把自己限死了,回去好好想想吧,你的武功,不应该只有现在这种程度的!”
镇元斋说完之后又是对着李信敲了一酒葫芦,将李信打出了比赛场。
藤堂龙白赶忙接住李信,却见李信神情呆滞,一动不动,似乎中邪了一般。
完了完了完了,贤婿被那老酒鬼打成白痴了!
藤堂龙白心痛,但很快转念一想,现在李信痴呆了,把他领回家,先和女儿拜堂,然后再找医生治好他,那事情不就成了嘛!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藤堂龙白放声大笑道,然后就见李信望向藤堂龙白:“藤堂老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藤堂龙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咳嗽了一声,然后道:“我是在为你高兴啊阿信,能得镇元斋老前辈的指点,你怕是一生受用不尽啊!”
李信听了藤堂龙白的话后点头道:“恩,确实,得元斋师父这一番指导,我好象有些感悟。”
说罢李信挣开藤堂龙白的换扶,直接在地面盘膝坐下,开始默默运功。
先不提“无量神掌”,李信修练《明玉功》到第六层之后,进度明显变慢,而且总有一种提不上劲的感觉,之前没觉着什么,因为在修练《嫁衣神功》的时候,他就可以明显感觉到第六重和第七重之间有一道相当难跨过的坎,便觉得《明玉功》迟迟无法突破至第七层应该也是卡在那道坎上。
但是现在受到镇元斋的提点后,李信才明白,那道坎在他修练《嫁衣神功》的时候已经迈过去了,之后就不应再有,所以害自己迟迟无法突破至《明玉功》第七层的原因,是自己对《明玉功》
的理解太过片面了。
阴极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