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多指教了。”
李信点头,对麻宫雅典娜道:“该是你指教我才是,你已经是参加过一届“kof”大赛的前辈了,而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而已。”
麻宫雅典娜忍不住笑道:“原来阿信先生你也会说俏皮话啊!”
李信笑了笑,没说什么。
本质上,李信也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而已,之前的成熟实际上都是面对陌生环境时候的伪装而已,现在生存压力减小,又是面对熟人,其原本的性格自然显露了出来。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众多参赛者都开始原地休息,准备以更好的状态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对于格斗家来说,胜负有时候并不只取决于实力,状态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如何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这也是决胜负中很重要的一环。
尤其是,“kof”大赛还有个很令人头痛的地方,那就是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八支队伍轮番上场,打完第一轮,直接就是第二轮,再然后就是决赛,连续作战就更加考究参赛者对于体力消耗的把控能力,如果只为了打倒眼前的敌人就豁尽一切,那之后的比赛可就难了。
但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有的人却并没有珍惜这万分宝贵的休息时间,而是将时间花在了其他事情上。
“安迪!”
不知火舞扑向“饿狼队”的一名队员,却被那名队员迅速躲开。
那名队员穿着一身白色劲装,有着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是一个长相非常英俊的美男子。
在很早以前,安迪被送到“不知火流”的道场,接受不知火舞的爷爷不知火半藏的训练,也是在那个时候,情窦初开的不知火舞喜欢上了有些木纳的安迪,并完全不顾女孩子的矜持向其示爱。
面对热情的不知火舞,安迪无奈地挠了挠头,对不知火舞道:“小舞,马上要比赛了,有什么事情,能等比赛完了再说吗?”
接下去的比赛势必危险重重,大家都知道这届“kof”大赛肯定又是怒加举办的,这中间定然有什么大阴谋,所以除了战胜对手之外,还需要留下应付怒加的体力,现在这段休息的时间可以说是无比宝贵,他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在其他事情上。
“我就不!”
不知火舞情绪爆发道:“平时找你你都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休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等到比赛结束,你是不是又要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面对不知火舞的质问,安迪露出几分尴尬,实际上,他确实是准备等到“kof”大赛结束之后,就和兄长特瑞,还有另外一名队友东丈一起去远方修行的。
他身负血海深仇,在报仇之前,实在没有心思去想男女之事。
见不知火舞的怨气随着自己的沉默越来越强,安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只能道:“小舞,别闹了,比赛要紧,有什么事情等比赛结束再说他不是那种强势的性格,相反,很多时候他都显得很被动,而且尤豫不决,容易多想,面对不知火舞一次又一次的大胆示爱,他大部分时候都显得茫然无措,然后就选择了逃避这一选项,好似只要他逃走了,这个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而在他不断的逃避中,不知火舞的情绪也就变得越急躁。
现在,面对安迪的又一次避而不谈,不知火舞的情绪到达了某个顶点,她生气地道:“我闹?
安迪,到底是谁在闹!这么多年了,我只是要你一个答案,你喜欢我,就和我结婚,要是不喜欢我,我二话不说就离开,以后也绝不纠缠你!”
“我—
安迪再次卡喉。
是啊,如果真的想要打发不知火舞,他只需要对不知火舞说一句他不喜欢她,不知火舞自会识趣地离开,但问题是,安迪心中实际上是喜欢着不知火舞的。
只是他身负血海深仇,在报仇之前谈情说爱,他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养父,尤其是安迪下意识望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义兄特瑞,
现在的他全力修行,和义兄特瑞的差距尚且在不断拉大,若是他再沉迷于男女情爱之中,那岂不是更加追赶不上义兄的步伐了?
所以安迪一直不敢接受不知火舞的示爱。
见安迪又一次陷入和往常一样的“不接受、不拒绝、不回答”的“三不”模式,不知火舞气得不轻,她幽怨地望了安迪一眼之后,红着眼转头离开。
望着不知火舞离去的身影,安迪想要挽留,却发现自己连一步都无法迈动。
算了,就这样吧——
安迪在心中道。
一只厚重的大手按在了安迪的肩膀上,安迪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义兄特瑞。
特瑞语重心长地对安迪道:“安迪,小舞是个好女孩,你不应该这样对她的。”
安迪脸色一黯,对特瑞道:“大哥,义父的大仇未报,我又怎么可以只考虑自己的事情。”
特瑞虽然并不认可安迪的话,但是安迪都已经把义父的仇搬出来了,特瑞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摇了摇头,对安迪道:“等到比赛结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