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线索之后立刻行动起来,花费不少时间,在李信和鳄佬的齐心协力下(李信出脸,鳄佬出嘴),两人找到了广田雅美的住处。
敲了会门,不出意外,没有人来开门,不过无所谓,鳄佬拿出一根发卡,捅开了广田雅美租住的公寓的大门,然后走了进去,李信随后进入。
地面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如果那个广田雅美不是一个非常懒情,一点也不爱打扫的懒女人,那就只能说明,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这间公寓了。
“家具都在,少了一些生活用品,衣服没有当季的,应该不是搬家,而是临时离开。”
鳄佬观察了一番之后道。
李信也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然后道:“没有一张照片。”
鳄佬愣了下,然后点头道:“确实有些奇怪。”
一般人在自己住的地方总是会放一两张照片的,不是自己的,就是亲人的,又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的人,一张也没有,好象是刻意不留下自己的痕迹一样,又或者说,确定自己不会住太久,这就太奇怪了。
这样一来,这个广田雅美的嫌疑也变得越发重了。
“可恶,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鳄佬挠头道。
他自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指向广田雅美所在的线索,又或者说这个屋子里实际上残留着可以指明广田雅美所在的线索,但鳄佬不是名侦探,没办法分析出来。
“鳄佬,你说我们把广田雅美可能是内鬼的事情告诉四菱银行,四菱银行会不会稍微分给我们些钱啊?”
李信问鳄佬道。
他这样做也算给四菱银行和警方指明了调查方向,总归是有功劳的,应该也能分到点钱吧?
“不会,人家不会承认的。”
鳄佬摇头道。
钱被抢劫犯抢劫了,和钱被内鬼伙同抢劫犯抢劫了,这两件事情的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大家只会怪抢劫犯太凶残,连银行都敢抢,顺道感叹一下东京的治安和警方的无能,但后者就是银行本身出现了管理问题,会影响存户们对四菱银行的信任,在友商的“热心帮助”下,搞不好还会发生存款大量流失的危机,所以四菱银行哪怕知道有内鬼,也坚决不会承认。
搞不好四菱银行已经知道广田雅美的问题,就是因为怕出现上述问题,故意隐瞒这件事。
“这样啊——”
李信叹气道,感觉错失了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看来,我们可能不是适合赚这个钱呢—”
鳄佬也跟着叹气道。
“咦?”
李信突然看到了什么,鳄佬忙问道:“怎么阿信,你发现了什么吗?”
李信在客厅的桌子上拿起一枚钥匙,鳄佬看到后露出失望的表情:“这应该是这座公寓的钥匙,看来那个广田雅美之前就决定再也不回来这里,所以才把这枚钥匙放在这里,哎,看来她确实就是内鬼,但可惜我们抓不着。”
如果是正常退租,这钥匙是要还给房东的,又或者是还给管理员,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这一方面说明对方确实是有计划地离开而不是临时出门遭到意外没有返回,另一方面也说明,对方确实大有问题。
而对方既然是有计划的离开,那自然不会留下太多线索,看来这一趟他们是白走了。
李信拿起钥匙对鳄佬道:“鳄佬,一般来说,人是不是会贴身保管自己家的钥匙?”
“这不废话嘛,钥匙不贴身保管,丢了回不了家怎么办?”
鳄佬翻白眼道,不知道李信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既然如此,那我有办法找到她了。”
李信点头道。
“啊?”
鳄佬愣了下,就靠一把钥匙找人?名侦探也没这个本事吧!
“鳄佬你先回去,我去把那个广田雅美找出来。”
李信对鳄佬道,然后便离开了广田雅美租住的公寓。
鳄佬不住摸头:“哎,阿信你小子,到底搞什么花样啊!”
来到隐蔽的地方,李信拿出之前从千佳罗那里拿到的名片。
名片上只有千佳罗的名字还有咒杀的价目表,并没有什么电话号码,因为不需要。
心中默念千佳罗的名字,一道光幕缓缓从名片上升起,露出穿着朴素衣服正在做料理的千佳罗“恩?”
千佳罗感觉到不对,看向李信的方向,挥手做驱赶的动作:“去去去!”
光幕消失,不多时,一只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千纸鹤突然飞了过来,落在李信面前,化作了一身巫女服的千佳罗。
“找我什么事?话说你居然没有逃出东瀛,甚至还在东京,胆子挺大的啊!”
千佳罗对李信道。
虽然李信现在的样子和刺杀场本一夫时完全不一样,但是千佳罗是咒杀师,对人的气息极为敏感,所以李信哪怕换了个样子,她还是可以认出李信。
“呢,原来你平常就是这个样子啊?”
李信颇为惊讶地道。
千佳罗脸红了下,有些气急败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