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目,身上的衣服也是纤尘不染,象是刚才根本没有离开过本殿。
老巫女走近后对李信、谏山黄泉还有鬼咒岚道:“劳烦三位为我护法,老身身无长物,除了一声感谢,也实在没什么能回报三位。”
鬼咒岚当即行礼道:“能为大巫女护法是我的荣幸。”
她现在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这个护法实际上根本起不到没有作用,老巫女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她都可以随时终止仪式了,搞不好还可以一边维持仪式一边进行战斗呢。
谏山黄泉也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对于老巫女的感谢觉得羞愧,低着头道:“巫女大人,黄泉不敢居功。”
而轮到李信这里,李信却是非常坦然,他淡淡道:“不用客气,我收钱办事的。”
老巫女笑呵呵的,她看向李信,微笑着道:“对了,我早年记下了一些见闻,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把我的见闻笔记拿去吧,应该有些用处。”
李信对老巫女所说的见闻笔记也很感兴趣,毕竟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他微微点头道:“谢谢。”
老巫女微笑着向年轻巫女伸手,年轻巫女从袖子里取出一卷卷轴,老巫女接过后笑着递给李信道:“只有一份,平常都是我孙女在看,现在先交给你吧,你看完了记得还给我孙女,她从今往后就在这里随我修行,你要还就来这里还吧。”
看着老巫女手中的卷轴,谏山黄泉和鬼咒岚眼中都闪过羡慕。
对于异术师来说,见识永远是最强的武器,老巫女号称东瀛最强巫女,记录着她的见闻的笔记,这对异术师来说绝对是无价之宝。
李信接过卷轴,心中却生出了一个疑惑,他问道:“您不是已经时日无多了吗?”
整件事情的起因,不就是老巫女时日无多,要将灵力传承给自己孙女引起的吗?但听老巫女话中的意思,她孙女还要随她修行,听起来象是一时半会还死不掉的样子。
老巫女笑着道:“确实时日无多了,也就———?能再活个十来年而已。”
李信:“—
谏山黄泉、鬼咒岚:“—
一种被患弄了的感觉浮现在了三人心中。
“羽衣奶奶”
连年轻巫女也非常惊讶,她事前得到的情报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奶奶已经命不久矣她问老巫女道:“既然羽衣奶奶你还有这么多时间,那你为什么要把灵力传给我—”
她也是以为老巫女命不久矣,不想姑负老巫女的好意才愿意继承老巫女的灵力的,谁成想老巫女居然还能活那么久!
当然,亲人能多陪伴自己一段时间,这对年轻巫女来说是件大好事,可还是有些觉得莫明其妙。
“灵力太多,留在身上负担太大,所以就传给你一些让你帮我分担一下。”
老巫女淡淡道。
“
谏山黄泉和鬼咒岚这两个每天辛苦修行灵力的小辈顿感辛酸。
谏山黄泉召唤灵兽,鬼咒岚操控身体里的那把刀,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所以她们总觉得自己的灵力不够用,现在老巫女居然说自己的灵力太多负担太大,这实在是老巫女对谏山黄泉和鬼咒岚道:“笔记只有一份,不过我脑子还算清楚,没有老糊涂,里面的内容我都记得,你们两个要是有空就随时来我这里,我可以亲口说给你们听。”
“多谢前辈!”
谏山黄泉和鬼咒岚顿时兴奋了起来。
能向东瀛最强的巫女求教,这对她们两个修行灵力的异术师来说是莫大的机遇。
原本她们还奇怪,为什么老巫女要将卷轴给李信而不是她们,原来是要亲自教导她们啊!
想想也是,这里是神社,又只有老巫女和年轻巫女两人生活,让一个男人频繁上门到底不太好,所以就送人家卷轴让人家自学,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得到卷轴后,李信向老巫女告辞,老巫女想了想对年轻巫女道:“小丽,你送送人家,
年轻巫女点头,彬彬有礼地对李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便将李信送至神社的鸟居前。
“‘x’先生,谢谢你之前的保护。”
李信离开前,年轻巫女对着李信鞠躬道。
之前她进入入定状态,虽然双眼紧闭,但感知却被强化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所以她非常清楚入定状态时身边发生的事情,正是这位自称“x”的男人在传承仪式上一直保护着她不受侵扰。
李信淡淡道:“我也是受人雇佣,要谢就去谢那个雇佣我的人吧。”
年轻巫女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是子姐姐吧,子姐姐之前也曾来拜访过羽衣奶奶,我认识她,‘x’先生和子姐姐是什么关系呢?”
“单纯的金钱关系。”
李信果断回答道。
“?””
这是什么关系?
年轻巫女涉世未深,对于李信的这个形容有些不太理解,不过无所谓了,她对李信鞠躬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感谢你,对了,我叫火野丽,‘x”先生叫我小丽就可以了。”
李信微微点头,对火野丽道:“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