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欲用其利,先挫其锋!(3 / 3)

用担心李信会找他算帐,哪怕鳄佬独吞了那笔钱,李信也没办法奈何他。

李信淡淡道:“如果你不怕我死后做鬼找你算帐的话,你就这么做好了。”

“哎,大晚上的做恶梦梦到黑鬼,那可真是吓死人啊,算了,我还是帮你把钱给你村里人吧。”

鳄佬摸了摸头道。

“黑你个大头鬼啊!”

李信笑着道。

以前李信总是装出一副很冷酷的样子,想笑也是恋着,这时候他已经不需要伪装了。

鳄佬也笑了,他对李信道:“既然你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那也别到处乱跑了,回房间好好休息吧,争取多活几天,按照电视上常演的,这种时候不是总会冒出一个什么神医,然后为你治伤的吗?对,一定会这样的!”

转身离去的时候,鳄佬抹了一把脸,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不见了,只有一双含着泪的眼睛。

李信望着鳄佬的背影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回到房间,李信盘膝在床上,但却没有运功。

自开始修练《嫁衣神功》之后,李信每天都要抽出至少四个小时打坐运功,可以说是雷打不动,又或者说不得不动。

现在李信已经将《嫁衣神功》传给何金银,不需要再打坐运功,但是每当到了床上,

他还是会下意识盘膝而坐,发一会呆才能睡着。

这次也是如此,李信闭上眼晴,没有运功,只是默默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现在的李信看上去和常人无异,但实际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象是破了一个大窟窿,生命力在不断流逝,五脏六腑和奇经八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完全就是一条随时就会沉没的船。

之前何金银给他吃下的药丸勉强把这艘大船的几个关键部位修复了一点,但随着药效不断流失,多则半个月,少则六七天,他就会死,甚至再过两三天,等到何金银药力耗尽,他就只能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这,就是我李信的一生了吗?

李信在心中喃喃道,就在这时,他想起了来生泪,明明和她说过,半个月最后就会回去的,想不到竟然成永别了。

然后又想起了来生爱,心说,我不在了,以后“猫眼”遇上什么难缠的对手,可能就只能靠你了。

再后来,李信又想起,自己干掉了肥田,但好象还没向藤并孝子收取报酬呢,哎,算了,就当是做好事吧,也算给自己积点阴德。

想了很多事情,脑中全是杂念,募地,李信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缓缓流动,仔细探查,居然是一丝真气。

这丝真气虽然微弱,微弱到如果李信不仔细感知,就根本感知不到的地步,但那确实是一丝真气,而且是李信再熟悉不过的“嫁衣真气”。

对于《嫁衣神功》,李信真的是怕了,感受到嫁衣真气在体内自然而然地运行,下意识就想它回到丹田,不要再去伤害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奇经八脉,原以为这缕“嫁衣真气”还会如同往常一样桀骜不驯,甚至和李信对着干,但是出乎李信的预料,这缕“嫁衣真气”竟然完全顺从了李信的心意,李信甚至没有用心法控制,“嫁衣真气”就自然而然回到了丹田,并且安安稳稳地,一点没有往日“暴躁老哥”的嚣张模样。

这,这还是“嫁衣真气”吗?

李信难以置信道。

虽然李信控制的只是一缕“嫁衣真气”,但是却明显感觉到,这一缕“嫁衣真气”和以往的“嫁衣真气”不同了。

“武道禅宗,嫁衣神功,欲用其利,先挫其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李信睁开眼睛,却见一个总是在自己回忆中闪过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现实中。

“是你!”

李信瞪大了眼睛道。

一个遥里遥过的老乞弓站在李信面前,用小拇指抠着鼻屎,听到李信的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道:“对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