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多嘴了。”
上山宏次向李信道歉。
李信知道上山宏次话里的意思,反正他文不是香江人,随便他说呗。
和上山宏次说完话后,鳄佬拉着李信走到角落,他小声对李信道:“阿信,高义那小子绝对有问题,我猜他十有八九要反。”
李信奇怪道:“你之前说高义要吃绝户,现在又说高义要背叛高先生,你对高义就这么大意见吗?”
鳄佬翻白眼道:“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实在是高义这小子太可疑了。”
虽然高义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但鳄佬是资深老千,虽然因为胆子问题,从来不玩高端局,但该有的本事还是有的,在察言观色上,鳄佬一直是可以的,所以高义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是瞒不过鳄佬的。
“但这些话你和我说也没用啊,你应该去提醒高先生才对。”
李信对鳄佬道。
鳄佬再次翻白眼:“我算老几,我说的话,人家“赌神”会信吗?也就你这个救命恩人说的话,高进才会听进去吧。”
高义是高进的本家堂弟,两人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主仆可以比拟的,所以哪怕鳄佬心中对高义充满了怀疑,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和高进说。
李信不由道:“鳄佬,你怎么对高先生的事情这么上心?”
鳄佬笑了笑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把在香江的房子拿去抵押贷款,又借遍了朋友,
将所有能弄到的钱都拿去买高先生的外围,现在的我,身家性命都在高先生身上,我怎么能对他的事情不上心?”
“赌神”高进和“赌王”陈金城,一个称“神”,一个封“王”,都是赌界未尝一败的巅峰高手,两人将要展开世纪之战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赌界。
对于这种赌界盛事,各大赌场怎么可能错过,所以围绕“赌神”和“赌王”这场世纪之战的外围赌局早就已经开始,而且两边盘口都开得非常大,不过因为最近有小道消息传出,“赌神”刚刚进行手术,可能会导致其状态不佳,所以总得来说“赌王”的赔率更低一些,而“赌神”的赔率则是要高一点。
但是鳄佬这两天和“赌神”朝夕相处,也和高进小玩过两把,在把底裤都输掉之后,
对“赌神”的实力万分佩服,同时也非常确定,高进根本没有因为之前头部受创而状态不好,相反,因为之前遭遇了太多屈的事情,现在的高进战意昂扬,正准备在之后的赌局上大杀四方。
有了这样的第一手消息,鳄佬哪里还会尤豫,直接把自己的全副身家都压在了高进身上,他甚至有些怀疑,高进受伤进行手术的消息是不是就是高进自己散布出去的,为的就是拉高自己的赔率,反正鳄佬是不信高进没有在外围买自己赢。
听了鳄佬的话,这次轮到李信翻白眼了,他对赌博一向是深恶痛绝的。
“哎,可惜我知道阿信你不赌博的,不然你那三百万美元,我也拿去押注,一定赚翻!”
鳄佬叹了口气道。
东乡美代子死后,上山宏次信守诺言,将两百万美元给了鳄佬,加之之前给李信的一百万美元,总计三百万美元,现在都是由鳄佬代为保管的。
“算你识相,不然我打死你!”
李信恶狠狠地看着鳄佬。
“可不敢,可不敢!”
鳄佬笑了笑,拍了拍李信的腰道:“不过阿信,你这几天去做什么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鳄佬只是如往常一般和李信开玩笑,却不想他这一掌拍下去,李信居然直接被他拍倒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李信,鳄佬眼珠子都凸出来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
于是,鳄佬对着墙壁拍了过去,用的还是刚才拍李信的那只手。
“啪”一声,墙壁没有任何反应,鳄佬的手掌红了,痛得他不断吹自己的手。
“阿信,原来你伤还没好啊!”
鳄佬很快反应现在不是关心自己手的时候,他立刻蹲下扶李信。
李信笑着从地上起来,对鳄佬道:“小声点,别让别人知道了。”
现在的李信只是一个空架子,虽然何金银给他吃的灵丹妙药治好了李信的外伤,并且一定程度上抑制住了他的内伤,但终究无法完全治愈李信的伤势,虽然没有了《嫁衣神功》后,伤势不会再恶化,但李信依旧没几天可以活了,所以李信这次回来别墅,除了躲避鬼王达之外,也是来找鳄佬托付身后事的。
于是,李信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鳄佬,鳄佬满脸震惊,他一直将李信当做一个比较内向的孩子,根本没想到,李信居然着这样的秘密。
一个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人,没有成日郁郁寡欢,也没有歇斯底里,更加没有去报复社会,而是想在自己死前为养育自己的村人尽一些力,这是怎么的好孩子啊!
“那个,阿信,你就这么相信我?也不怕我卷钱跑了?”
鳄佬感觉到李信是要向自己交托身后事,也就是那三百万美元。
这可是三百万美元,不是之前的三百多万人民币,而且和之前不同,李信快死了,鳄佬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