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和陈小刀。
高义不想让“巧克力”回去,但是出于对自己堂兄常年累月的敬畏,高义又没有胆量去杀“巧克力”,只能就这么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在这之后,高义就变了,就如之前鳄佬说的,高义变得颐指气使,将自己当做了主人一般在发号施令,因为在他心里,实际上已经在预想,高进不在之后,由他继承高进的一切。
只是他却忘了,又或者可以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高进的身份地位,完全来自于他身为“赌神”的实力,“赌神”不是一个称号,而是对高进实力的肯定,没有了高进,哪怕高义占有了高进的全部财产,珍妮特也不会喜欢他跟他结婚,高进的那些朋友更加不会因此将高义当做朋友,上山宏次更是不会抬眼看高义一眼。
哪怕是高进不在的那段日子,高义实际上也是在享受高进带来的光环,不然的话,看龙五能忍他一句难听的话不?
但是高义不管这些,以为高进不在之后就能翻身当大哥的高义非常享受没有高进压制的日子,但是偏偏,那个小老千陈小刀居然良心发现,不想再利用“巧克力”赢钱,而是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亲弟弟,还想要给他治病,这个高义就没办法再坐视不理了。
但还是那句话,高义是没胆子对积威已久的堂兄动手的,于是,他搭上了“赌王”陈金城的线,将高进的消息告诉了陈金城,陈金城对高进极为忌禅,没有任何尤豫,直接派出了杀手追杀“巧克力”和陈小刀。
如果不是陈小刀遇上了鳄佬,鳄佬通知了李信,高进可能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进哥,你为什么要恢复呢?你要是恢复了,我就又要变回你的马仔,我高义不想再当你的马仔了,所以,还是请你去死吧!
你死之后,你的女朋友珍妮特,还有你在瑞士银行账户里的一千五百万美元就都是我的了,所以,还是请你去死吧!
心中对于高进的积怨越来越深,高义拿出剪刀慢慢靠近高进,虽然是准备剪切高进的一簇头发,但不知怎么的,此时竟是想要直接一剪刀戳下去,戳死高进。
但,高义到底是没有下手,不是说他良心发现,而是门外有李信和龙五守看,只要他弄出一点异响,就会被门外那两个狼人碎户万段。
所以,高进还是选择只剪切高进的一簇头发,并没有杀高进。
“高义,你拿剪刀对着阿进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高义立刻将头发收起,干笑着对捧着保温盒的珍妮特道:“没什么,我就是看进哥的头发有些长了,帮他修一修,你知道的,进哥有时候嫌头发长碍事又没空去剪头发的时候,也是让我帮他这么修的!”
有这回事吗?
珍妮特回忆了一下,印象中好象没有这回事,但是比起她,高义和高进相处的时间无疑更久,或许,这是在高进和她认识之前的事情吧。
见高进仍睡得很香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害的样子,而且枕边也确实只是有些碎头发,珍妮特勉强相信了高义的说辞,对高义道:“阿进明天就要手术了,剪头发的事情,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高义笑着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也是看进哥头发长了,一时手痒,所以才会想着帮进哥剪一下的,也不是一定要剪。”
珍妮特看了高义一眼,对高义道:“阿义,阿进他需要休息,病房里别留太多人,你还是出去吧,我会照顾阿进的。”
心里冲着珍妮特骂了句贱人,高义脸上笑着道:“好的,我知道了,那珍妮特,进哥就辛苦你照顾了。”
说完客套话之后,走出病房的高义深吸一口气,一簇头发被他死死拽在手里。
虽然不知道你要进哥的头发是做什么,但是你可一定要争气一点,让进哥快点去死!
高义在心中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