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你去吧!”
“我再说一次,你不能打我女儿的主意哦!”
鳄佬边走边道。
李信笑了笑,就鳄佬这又矮又挫的样子,他的女儿能长得漂亮那就有鬼了!
(ps:应该是有隔壁老王才对,当然,这个时候纯洁的李信是不懂这个的。)
鳄佬离开后,别墅里就只剩下了李信和高进的女友珍妮特,至于说高进的堂弟高义,
据说是托朋友找高进去了,不在别墅里。
李信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这时,珍妮特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有几分尤豫,但最终还是走向了李信。
李信觉得孤男寡女,和珍妮特单独相处不好,从石凳上起身准备离开,珍妮特却先一步叫住了李信:“阿信先生,请等一下。”
这次是珍妮特主动叫住李信,李信这下没办法当没听见,只能转头,问珍妮特道:“珍妮特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珍妮特叫住了李信之后,心中最后的尤豫也消失不见了,她对李信道:“阿信先生,
我觉得高义这个人,有问题。”
“?”
李信一证,刚刚鳄佬还和李信说高义不对劲,现在珍妮特就跑来说高义有问题,难道那个高义真的心怀不轨?
珍妮特见李信这个反应,以为李信不信,连忙道:“阿信先生,最近这段时间高义的行为非常反常,而总是向我打听阿进的银行本票放在哪里,除此之外,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担心他会不会还有,我一直说要报警,但是高义一直拦着我不让我报警,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可疑之处。”
最后,珍妮特怕李信以为自己是因为高进失踪而敏感过度,又非常坚定地道:“我没有胡思乱想,我说的都是经过冷静考虑的,阿信先生,现在阿进不知所踪,高义又变得很可疑,我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
李信想了想,问珍妮特道:“那珍妮特小姐你准备怎么做?”
珍妮特说了那么多,都只是怀疑而已,没有证据,李信也不能拿高义怎么样。
珍妮特想了想道:“我也怕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住好了,
我在香江还是有朋友的,我准备去朋友那里先住几天,但是又怕没办法第一时间得到阿进的消息,所以阿信先生,我只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等到阿进有消息了,你再通知我回来好不好?”
李信想了想,觉得珍妮特的办法确实不错,也就点头答应了:“好,等有了高先生的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不过你离开的时候要小心,别让人发现,不然我怕有人会抓住你用来威胁高进先生。另外,发现什么异常,也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来救你的。”
见李信愿意配合,珍妮特大喜,向李信道谢:“我知道的,谢谢你,阿信先生!”
看得出来,珍妮特是一早就有这个打算,所以在李信答应之后,立刻乔装打扮起来,
提起行李箱很快就离开了别墅,只是不知道到时候高义回来,看到一座空荡荡的别墅又会有何感想。
唔,好象和李信没什么关系吧,李信的雇主是上山宏次,保护对象是高进,高义谁啊?
呵呵,只能说,这些天高义对待众人态度那么恶劣,虽然大家理解他是因为高进失踪而情绪不稳定,但心里也都是有怨气恋着的。
既然人都不在了,李信也就没有继续留在别墅的理由,想了想,用别墅里的座机和上山宏次说明了情况,并希望上山宏次能允许他暂时离开别墅一下,毕竟现在别墅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这个保镖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上山宏次同意之后,李信便前往精英中心,想要拜访一下鬼王达和何金银。
另一边,鳄佬离开别墅后便回到了自己家,只是现在还是白天,女儿有课要上,家中没人,不过鳄佬也不失望,而是认认真真做起了家务,将有些乱的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别看鳄佬一副油腔滑调、没个正形的样子,他妻子早丧,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就又是当爹又是当妈,厨艺和做家务的能力都不错,在东瀛的时候之所以总是吃垃圾食品而不做饭,单纯是因为懒而已,但是对自己的女儿,他却可以随时成为勤劳小能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鳄佬一愣,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敲门啊?
因为长期躲债和躲避仇家的本能,鳄佬没有发出响动,着脚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向门外,等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鳄佬松了口气。
打开门,鳄佬对着门外帅气的小伙子道:“陈刀仔,你来我这做什么?”
帅气小伙名叫陈小刀,和鳄佬一样,也是一名老千,不过因为年纪轻,再加之无人指导,所以千术相当一般,甚至可以说很差,常年混迹各小赌场,身为老千却是十赌九输,
真可谓是千界之耻,鳄佬也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和陈刀仔认识的,看他可怜教了他几手千术,这死仔就赖上他了,非要拜他为师,真是烦也烦死了。
不过好在这人虽然烦,但本性不坏,也还算讲义气,不然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