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说,练剑哪有不摔跤的。”
陈骤笑了,摸摸他的头。
“白教头说得对。”
陈安道:“爹,白教头以前也摔跤吗?”
陈骤道:“摔。摔得比你还多。”
陈安眼睛亮了,又跑去练剑了。
陈宁放下书,走过来。
“爹,韩伯伯喜欢黄芪吗?”
陈骤道:“喜欢。他让我谢谢你。”
陈宁笑了。
苏婉在旁边道:“木头和铁战今天去韩迁那儿了?”
陈骤点头。
苏婉道:“韩迁一个人待着,确实闷。让他们去陪陪也好。”
陈宁在旁边道:“爹,我能不能也给木头叔叔和铁战叔叔准备点东西?”
陈骤低头看她。
“准备什么?”
陈宁想了想。
“木头叔叔话少,送他点安神的药。铁战叔叔……送他点什么呢?”
陈骤道:“铁战不用送。他那边的姑娘说再想想,有戏。”
陈宁歪着头。
“什么叫有戏?”
陈骤道:“就是能成。”
陈宁高兴地点头。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院子里。
槐树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戌时,城南小院。
韩迁躺在竹椅上,闭着眼。
院门被推开,钱串子探进半个脑袋。
韩迁道:“进来。”
钱串子一瘸一拐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韩总管,木头和铁战来过了?”
韩迁道:“来过了。”
钱串子道:“铁战那个,姑娘说再想想。您觉得能成吗?”
韩迁道:“能。”
钱串子嘿嘿笑。
“那就好。那就好。”
他坐了一会儿,又道:“韩总管,我婆娘说,她还有个远房侄女,今年二十六,在城西帮人洗衣裳。人勤快,长得也周正。要不要给木头介绍介绍?”
韩迁睁开眼。
“介绍。”
钱串子点头。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韩总管,明儿我给您送点新进的醋。山西来的,味道正。”
韩迁道:“好。”
钱串子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韩迁一个人躺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他闭上眼睛。
蒲扇摇了几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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