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了,怎么也不找一个?”
韩迁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是来给我说媒的?”
周槐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
韩迁放下茶碗。
“周槐,我问你,木头和铁战今天是不是去相亲了?”
周槐点头。
“是。钱串子牵的线。”
韩迁道:“你觉得能成吗?”
周槐想了想。
“木头够呛。他那张脸,一年到头板着,姑娘见了害怕。铁战倒是有戏,他话少但老实,姑娘喜欢老实的。”
韩迁点点头。
“那你说,他俩要是成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周槐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过?”
韩迁道:“他俩天天跟着王爷跑,动不动就十天半月不回家。成了家,媳妇怎么办?”
周槐没话了。
韩迁看着他。
“周槐,你跟岳斌都成了家,有孩子。你们的日子,跟木头铁战的日子,不一样。”
周槐沉默了一会儿。
“韩总管,您是担心他们成了家,顾不上媳妇?”
韩迁道:“不是担心。是事实。”
周槐想了想。
“那也不能因为他们顾不上,就不让他们成家。总得试试。”
韩迁没说话。
他看着那四盆花,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周槐,你回去跟王爷说,这几天别让木头和铁战往我这儿跑了。”
周槐一愣。
“为什么?”
韩迁道:“昨晚有人在我门口晃悠,手里有刀。那两个人要是天天来,迟早跟那人撞上。”
周槐脸色变了。
“有人盯上您了?”
韩迁点点头。
“那个姓刘的商人打听过我,现在有人来看我长什么样。说明他们对我有兴趣。”
周槐站起来。
“我回去禀报王爷。”
韩迁摆摆手。
“去吧。”
周槐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韩总管,您自己小心。”
韩迁点点头。
周槐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韩迁一个人坐着,看着那四盆花。
太阳升得更高了,晒得人发晕。
他忽然想起周槐刚才说的话。
“您当年怎么没成家?”
他摇摇头。
当年的事,不提也罢。
午时,镇国王府。
前院书房。
周槐把韩迁的话说了。
陈骤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人手里有刀?”
周槐点头。
“木头和铁战亲眼看见的。”
陈骤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太阳毒辣,知了叫得人心烦。
“韩迁不让木头铁战去了?”
周槐道:“是。他说怕他们撞上那人。”
陈骤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换人去。”
周槐一愣。
陈骤回过头。
“老猫手下有的是人。挑几个机灵的,暗中守着韩迁。”
周槐点头。
“是。”
陈骤道:“还有,让老猫加紧查那个神秘人。五月初八之后就没去过茶馆,说明他要么跑了,要么藏起来了。”
周槐道:“老猫已经在查了。他的人在城东挨家挨户问,看有没有人见过那个戴斗笠的。”
陈骤点点头。
他走回书案后,坐下。
“周槐,熊霸最近在干什么?”
周槐愣了一下。
“熊霸?他在禁军当值。怎么了?”
陈骤道:“他成家了吗?”
周槐摇头。
“没呢。他还单着。”
陈骤想了想。
“他今年多大了?”
周槐道:“三十七。跟铁战同岁。”
陈骤道:“三十七了还不成家,怎么回事?”
周槐道:“他自己说没遇上合适的。其实是他那性子,话太少,又不爱凑热闹,见不着姑娘。”
陈骤沉默了一会儿。
“让钱串子也给他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