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二十多年了,一直本本分分。但去年开始,他跟那个姓刘的商人有来往,隔三差五出宫见面。”
赵璟道:“他人呢?”
孙太监道:“死了。”
赵璟一愣。
孙太监道:“今天下午死的。死在尚衣监的库房里,上吊。”
赵璟脸色沉下来。
“上吊?”
孙太监道:“是。但奴婢看了,不是上吊。是被人勒死后挂上去的。”
赵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谁杀的?”
孙太监摇头。
“不知道。奴婢查了,今天进过尚衣监的人有八个,都有证人。没人看见王太监什么时候死的。”
赵璟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很亮。
他想起五月初九那天,陈骤在朝上当众拆穿何御史。
想起五月初十,那个姓刘的商人死在破庙里。
想起今天,那个王太监死在库房里。
一条线,断了两处。
他回过头。
“孙伴,你说,这是谁干的?”
孙太监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奴婢不知道。但奴婢知道,这个人很急。”
赵璟道:“急?”
孙太监道:“是。杀姓刘的商人,捅了八刀,刀刀泄愤。杀王太监,勒死后挂上去,伪装成上吊。这不是老手干的,是急了的人干的。”
赵璟道:“为什么急?”
孙太监道:“因为何御史被抓了。那个人怕何御史供出什么。”
赵璟沉默。
他想起何御史还在天牢里。
那个人怕何御史供出什么。
那何御史知道什么?
他看向孙太监。
“明天,你亲自去天牢,再审何御史。”
孙太监应了。
子时,镇国王府。
后院。
陈安已经睡了,小脸红扑扑的。
陈宁还在看书,苏婉在旁边陪着她。
陈骤推门进来。
苏婉抬头:“回来了?”
陈骤点点头,走过去,在陈宁旁边坐下。
“看什么书?”
陈宁把书递给他。
陈骤看了一眼,是《黄帝内经》。
“看得懂吗?”
陈宁点头。
“娘教我,我慢慢看,能看懂一些。”
陈骤笑了笑,摸摸她的头。
陈宁抬头看他。
“爹,你今天累不累?”
陈骤道:“不累。”
陈宁道:“那你怎么皱眉?”
陈骤愣了一下。
他摸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