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过宣府(2 / 4)

锐士营 山腰小青年 2283 字 16小时前

前线送过箭。黑水河之战小的在斥候营,给大军带过路。”

陈骤点点头。

“冯一刀待你如何?”

赵狗子咧嘴笑。

“冯将军好,就是骂人凶。”

木头在旁边笑出声。

陈骤也笑了。

“骂你什么?”

“骂小的笨。”赵狗子道,“去年冬天小的盯一个白狼部的探子,跟丢了,冯将军骂了小的三天。”

陈安在马车里听见了,探出脑袋。

“爹爹,什么是探子?”

陈骤道:“就是偷偷摸摸来打探消息的人。”

陈安想了想。

“那他是坏人吗?”

“是。”

陈安看着赵狗子。

“你抓住他了吗?”

赵狗子挠头。

“没抓住,跟丢了。”

陈安有点失望。

陈宁在旁边道:“那你下次要加油。”

赵狗子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头。

“是,小姐,小的下次一定加油。”

午时,宣府镇。

远远的,能看见城墙了。灰扑扑的,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

城门口有兵丁把守,见着这队人马,远远就迎上来。

“站住,什么人?”

木头策马上前,掏出腰牌。

那兵丁一看,脸色变了,扑通跪下。

“小的不知是镇国王驾到,请王爷恕罪。”

陈骤摆摆手。

“起来。韩迁在不在?”

兵丁爬起来。

“回王爷,韩总管在阴山,宣府这边是李将军镇守。”

“哪个李将军?”

“李敢将军。”

陈骤愣了一下。

李敢不是在北疆吗?怎么跑宣府来了?

赵狗子在旁边道:“王爷,李将军是月初过来的,韩总管让他整顿宣府防务。”

陈骤点点头,催马进城。

宣府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是店铺和民居。街上人不多,大多是军户打扮,偶尔有几个商贩挑着担子走过。

走到镇中央,迎面来了一队骑兵。为首那人,二十七八岁,黑脸膛,浓眉,穿着明光铠,老远就滚鞍下马。

“李敢参见王爷!”

陈骤勒住马。

“起来。”

李敢爬起来,脸上带着笑。

“王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陈骤道,“韩迁让你来的?”

李敢点头。

“韩总管说,宣府这边城墙该修了,让末将来盯着。”

陈骤下了马,把缰绳扔给木头。

“走,看看去。”

城墙根下,果然有人在干活。百十个民夫正搬石头和泥,往豁口上垒。监工的是个老卒,五十多岁,缺了条胳膊,袖子空荡荡的。

见李敢陪着人过来,老卒赶紧迎上。

“李将军。”

李敢点点头。

“老周,这是王爷。”

老卒一愣,随即跪下。

陈骤扶他起来。

“胳膊怎么没的?”

老卒道:“回王爷,永平十二年,野狐岭,被胡虏砍的。”

陈骤看着他。

“那一仗你也在?”

“在。”老卒道,“小的当时在张麻子麾下,守左翼。”

陈骤沉默了一会儿。

张麻子,野狐岭战死的,就埋在山坡上。

“你叫什么?”

“小的周大壮。”

陈骤点点头。

“好好干。”

周大壮眼眶红了。

“是,王爷。”

陈骤往前走,李敢跟在旁边。

“王爷,这城墙去年秋天被雨水冲塌了一段,一直没顾上修。韩总管说今年春耕前必须弄好,免得草原上那些小部落打过来。”

陈骤看着那些民夫。

“都是军户?”

“是。”李敢道,“宣府镇驻军三千户,每家出一个人,轮着修。”

陈骤没说话。

他走到豁口前,蹲下,摸了摸那些新垒的石头。石头垒得结实,缝里填的泥是黄胶泥,干了硬得像铁。

“这泥哪来的?”

李敢道:“城外二十里有个土坡,专门挖的。”

陈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