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走到他面前,把一块木牌放在桌上。
乙十二。
王哲的牌子。
“王大人,”老猫道,“王爷请您过府一叙。”
王哲看着那块木牌,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起身,整了整官袍。
“走吧。”
酉时,镇国王府。
陈骤坐在书房里,看着站在面前的王哲。
王哲站着,腰挺得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哲,”陈骤道,“乙十二。”
王哲没否认。
“那块木牌,我的人从你府里搜出来的。”陈骤道,“藏在你书房夹墙里。”
王哲点头。
“是。”
“你还有话说?”
王哲沉默了一会儿。
“王爷,”他道,“您知道影卫是干什么的吗?”
陈骤看着他。
“先帝设影卫,是要监察百官。”王哲道,“臣等乙级以上,都是先帝亲自挑的。臣的牌子,是先帝亲手给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
陈骤接过。
是先帝笔迹,写着王哲的名字,下面盖着御印。
“先帝说,”王哲道,“影卫是刀,刀只认一个主。先帝驾崩,刀就该收鞘。可有人不让收。”
他看着陈骤的眼睛。
“那个人,是甲一。”
陈骤沉默。
“甲一是谁?”
“臣不知道。”王哲道,“臣只知道,先帝驾崩后,有人用竹牌密令传话,让影卫继续做事。不听令的,都死了。”
“你呢?”
“臣听了。”王哲道,“臣是乙十二,上面有十一个人。臣不听,死的就是臣。”
陈骤看着他。
王哲不躲不闪。
“刘焕呢?”
“刘焕是乙七。”王哲道,“他比臣高五级。”
“甲一在哪?”
“臣不知道。”王哲道,“臣只知道,甲一的令,是从刘焕那里传下来的。”
陈骤点头。
他把那张纸还给王哲。
“你今晚住这儿。”他道,“明天上朝,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王哲抱拳。
“是。”
戌时,刘焕府上。
书房灯还亮着。
刘焕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本书。
门被敲响。
“进来。”
灰衣人闪身进来——甲十七。
“大人,王哲被带走了。”
刘焕嗯了一声。
“甲一的令,传到了吗?”
“传到了。”甲十七道,“城南老宅,子时。”
刘焕点头。
甲十七退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刘焕看着那盏灯,火苗跳动。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块木牌,刻着“甲七”。
甲七。
他把木牌握在手里,握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吹灯,推门出去。
院子里,月亮正圆。
他站了一会儿,往后门走去。
亥时,城南一条巷子。
刘焕穿着便服,快步走着。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前面站着一个人。
木头。
后面也站着两个人。
铁战和老猫。
“刘大人,”木头道,“王爷等您多时了。”
刘焕站站在巷子里,前后都是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
“陈骤呢?”
“王府。”
刘焕点头。
他把手伸进怀里。
木头刀已出鞘。
刘焕掏出来的,是一块木牌。
甲七。
他递给木头。
“带我去见王爷。”他道,“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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