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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剑光如雪,每一剑都见血。一个黑衣人扑上来,他侧身避过刀锋,反手一剑刺穿对方咽喉。另一个从侧面砍来,他抬脚踢飞对方手中刀,长剑顺势一抹——
血喷出来,溅在他脸上。
但他右臂的伤口也裂开了,血顺着袖子往下滴。
“教头!你受伤了!”余江大喊。
“死不了!”白玉堂又放倒一个,“往谷口冲!别停!”
八个人护着两个人,在两百人的围攻下,硬生生往前挪了十丈。
但黑衣人太多了。倒下一个,冲上来两个。夜蛟营开始有人受伤——刘三水后背挨了一刀,虽然不深,但血流不止。另一个队员大腿中剑,踉跄了一下。
“这样不行!”余江吼道,“教头,你带人先走!我们断后!”
“放屁!”白玉堂一剑劈开面前的黑衣人,“要死一起死!”
正僵持时,峡谷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如雷鸣般密集!
接着是号角声——北疆军号!
一杆大旗从谷口冲进来,旗上绣着“赵”字!
赵破虏到了。
他带了三百骑兵,全是安庆带回来的精锐。骑兵冲进峡谷,如虎入羊群,长刀所过,黑衣人如割麦子般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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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赵破虏一马当先,冲到近前,“没事吧?”
白玉堂拄着剑,喘着粗气:“你再晚来一刻,就真有事了。”
赵破虏咧嘴笑:“接到老猫传信,说晋王可能在路上动手,我就带人来了。还行,赶上了。”
黑衣人见势不妙,开始溃逃。但峡谷两头都被堵住,逃不掉。
战斗很快结束。
三百黑衣死士,死了两百多,活捉三十几个。夜蛟营伤了一半,但没人死——这是万幸。
白玉堂走到七指书生面前:“七爷,信呢?”
七指书生从怀里掏出那叠信,递给他:“白教头,现在信老夫的话了吧?功高震主啊……”
白玉堂接过信,没理他,转向赵破虏:“这些人犯,你押回京城。我要先去镇国王府报信。”
“行。”
白玉堂翻身上马——马被射死了,骑的是缴获的马。他右臂伤口还在流血,但他顾不上了。
快马加鞭,冲向永定门。
夜幕完全降临时,他进了城。
镇国王府就在眼前。
而此刻,晋王府书房。
幕僚连滚爬爬进来:“王……王爷……失败了……赵破虏带兵赶到……咱们的人……全完了……”
晋王坐在黑暗里,没点灯。
良久,他笑了一声。
笑声在黑暗里,格外瘆人。
“好……好……”他起身,“那就别怪本王……鱼死网破了。”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纸,开始写信。
最后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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