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手。”
“好。”陈骤起身,“那就有劳沙帮主了。剿倭之后,东极岛码头是你的。至于盐引……我陈骤说话算话。”
沙老七郑重抱拳:“老朽信将军!”
离开茶楼时,又下起了雨。
陈骤三人走在运河边的青石板路上,两旁店铺已经开始掌灯。酒肆里传出猜拳声,绸缎庄的伙计在收门板,卖馄饨的挑子冒着热气。
“将军,”瘦猴小声道,“这沙老七靠谱吗?”
“江湖人,重诺。”白玉堂替陈骤回答了,“他既然敢来谈,就是真想报仇,也真想上岸。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骤点头:“让冯一刀派几个斥候,暗中盯着海沙帮的动静。另外,把倭将小岛景福的情报,快马传回京城——告诉太后和皇上,倭国可能要有大变。”
“是。”
走到一处拱桥时,陈骤停下脚步。
桥下,一条乌篷船缓缓驶过。船头坐着个老渔夫,正就着船灯补网。船舱里传出孩子的读书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瘦猴,”陈骤忽然问,“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瘦猴一愣:“从当兵算起……六年了。”
“六年。”陈骤看着船灯在河水里的倒影,“北疆、京城、西域,现在又是江南。累吗?”
“累啥!”瘦猴咧嘴笑,“跟着骤哥,吃香的喝辣的,还能见世面。就是我娘总念叨,说我该娶媳妇了……”
白玉堂笑骂:“你小子,还惦记这个。”
三人都笑了。
笑着笑着,陈骤轻声说:“等剿了倭寇,灭了海龙王,江南事了……我给你们放长假。该娶媳妇的娶媳妇,该回乡的回乡。打了几年仗,该过点安生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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