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石灰弹与暗流(2 / 5)

锐士营 山腰小青年 2934 字 17小时前

赵破虏举着酒碗到处敬酒,最后喝得烂醉,抱着窦通哭:“老窦啊咱们练了这么久的刀枪是不是白练了?”

窦通也醉了,拍他肩膀:“没白练!火器再厉害,也得有人拿刀护着不是?”

另一边,张武和几个火器营老兵在吹牛:“你们是没看见,今天那些骑兵冲过来时,我手都没抖!一枪一个!”

“得了吧,你第一轮射击时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放屁!那是风吹的!”

哄笑声中,陈骤悄悄离席。

!他走到营地边缘,看着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

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是孙文。

“将军,演练很成功。”孙文道,“但今天天晴,若是雨天”

“我知道。”陈骤打断他,“火器怕潮的问题,解决了多少?”

“金老做了防水火药包,用油纸三层包裹,能在小雨中保持干燥。但大雨还是不行。”孙文道,“另外,燧石打火在潮湿环境下,哑火率会升到三成。”

“三成”陈骤皱眉,“太高了。继续改进。”

“是。”

两人沉默片刻,孙文忽然道:“将军,今天鸿胪寺那边老猫传来消息,说阿拔斯这几天在京城见了很多人。”

“都有谁?”

“工部两个主事,户部一个员外郎,还有晋王府的旧人。”

陈骤眼神一冷:“晋王府?不是清理干净了吗?”

“明面上干净了,暗地里”孙文压低声音,“老猫说,阿拔斯通过一个绸缎商,接触了晋王一个远房表亲。那人现在开当铺,表面上跟晋王毫无关系。”

“盯紧。查清楚他们谈了什么。”

“已经派人去了。”

二月十五,国子监旬考。

巴尔和铁木尔都考了甲等,尤其是铁木尔的算术,满分。祭酒当着全体学生的面表扬两人,还每人赏了五两银子。

散学后,几个平日里跟张怀仁走得近的学生堵住了铁木尔。

“蛮子,挺能算啊?”领头的是个胖子,家里是做漕运生意的,“是不是作弊了?”

铁木尔握紧拳头:“你说谁作弊?”

“说你呢!”胖子推了他一把,“草原蛮子,懂什么算术?”

巴尔上前一步,挡在铁木尔身前:“王胖子,想打架?”

“打就打!”胖子挥手,“给我上!”

五六个人围上来。

巴尔和铁木尔背靠背——这是草原孩子打架的习惯。巴尔学过汉人拳脚,铁木尔则是野路子,但力气大。

混战开始。

一炷香后,地上躺了五个。王胖子鼻青脸肿,指着两人:“你们你们敢打我!我爹是漕运总督!”

“打的就是你!”铁木尔吐了口血沫,“再说一句蛮子,我还打!”

正闹着,祭酒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

王胖子恶人先告状:“祭酒大人!他们俩打人!你看我这张脸!”

祭酒看了看巴尔和铁木尔——两人也挂了彩,但站得笔直。

“谁先动的手?”

“他们!”王胖子指着铁木尔。

“放屁!”铁木尔吼道,“是你先骂人,先推我!”

“都闭嘴!”祭酒头疼,“全部去祠堂罚跪!晚上写悔过书!”

“祭酒大人,”巴尔忽然开口,“学生认罚。但有一事想问——若有人辱骂同窗,诋毁其出身,按国子监规该如何处置?”

祭酒一愣:“这”

“《监规》第七条:同窗当和睦,不得以出身、籍贯相轻。”巴尔一字一句,“王怀仁屡次辱我二人为蛮子,今日更是动手在先。按规当杖十,记大过一次。”

王胖子脸色变了:“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问问在场的同窗便知。”巴尔看向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各位同窗,方才王怀仁是否先骂人,先动手?”

学生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平日里受王胖子欺负的,小声说:“是是王怀仁先骂的。”

“对,他还推了铁木尔。”

证据确凿。

祭酒叹了口气:“王怀仁,杖十,记大过。巴尔、铁木尔,虽事出有因,但动手伤人,罚跪两个时辰,写悔过书。”

“学生认罚。”巴尔和铁木尔同时躬身。

王胖子被拖去行刑时,还在骂骂咧咧。铁木尔看着他背影,低声问巴尔:“大哥,咱们是不是惹麻烦了?他爹是漕运总督”

“总督怎么了?”巴尔冷笑,“镇国公说过,占理就不怕。再说了,咱们现在是他的人,漕运总督敢动镇国公的人?”

铁木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