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妇人哭道,“到现在生死不明……”
“我家的铺子被他占了……”
“我家的田……”
百姓们七嘴八舌,控诉冯安的罪行。每一条,都让人听得咬牙切齿。
陈骤听完,深吸一口气:“诸位乡亲放心。冯安已死,他的同党,本将一个都不会放过。被抢的财物,会还给你们。被占的田产铺面,也会还给你们。至于被他害死的人……本将一定严查,还他们一个公道。”
“谢将军!谢将军!”百姓们再次磕头。
陈骤让周槐安排人登记,把百姓的冤屈一条条记下来。又开仓放粮,每人发五斗米,两匹布,让百姓能过个安稳冬天。
忙到傍晚,才算告一段落。
陈骤回到府衙后院,坐在石凳上休息。夕阳西下,把院子里的老槐树染成金黄色。
岳斌拄着拐杖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将军,”他说,“今日之事,让我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得民心者得天下。”岳斌看着远处领粮的百姓,“冯安这种人,就算有十万大军,也守不住城。因为他失了民心。”
陈骤点头:“是啊。打仗,打的不光是兵,还是人心。”
他顿了顿:“但京城……不一样。冯保、卢杞虽然可恨,但他们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京城百姓,未必恨他们。”
“那就让他们恨。”岳斌说,“把冯保、卢杞的罪行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到时候,民心自然归附。”
陈骤想了想:“你说得对。等到了京城,就这么办。”
夜幕降临,固安城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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