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朝堂上引经据典,争论不休。
皇帝高坐御座,大多时间沉默倾听,末了,只淡淡道:“北疆之事,朕自有考量。军费、人事,容后再议。”
依旧是拖延和平衡。
陈骤通过老猫的渠道,得知了朝堂上的争论。他心中冷笑,卢杞等人果然不肯罢休,而皇帝,显然还在权衡。
“将军,我们是否要做些什么?”栓子忍不住问道。他整理着那些请求削减北疆军费的奏章副本,忧心忡忡。
“不急。”陈骤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开始绽放的石榴花,“让他们争。争得越厉害,北疆的真实情况,陛下才会看得越清楚。我们现在一动,不如一静。”
他需要等一个契机,一个能让皇帝和朝堂真正意识到北疆危机、不得不倚重他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似乎正随着浑邪部越来越频繁的马蹄声,悄然临近。
只是不知道,当契机来临时,北疆的韩迁、周槐,以及那些刚刚经历血战、尚未完全恢复元气的鹰扬军将士,能否撑到那一刻。
初夏的洛阳,暖风熏人,繁花似锦。但修文坊的陈府内外,以及千里之外的阴山防线,都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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