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邪部吞并了几个小部落,实力膨胀很快,其游骑最近频繁出现在楼烦外围,试探意味明显。”周槐语气凝重。
韩迁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陈骤带走了一批精锐将领,北疆防务、军队整编、抚恤事宜、后勤补给,千头万绪都压在他和周槐身上。
“帅府那边,新任的总管还没影子,一应物资调配依旧拖拉。金不换带着匠户营日夜赶工,自制冬衣,但原料缺口很大。”韩迁叹了口气,“将军在京城,怕是也不轻松。”
“我们必须稳住。”周槐目光坚定,“将军将北疆交给我们,绝不能出任何岔子。窦通的霆击营和李敢的射声营必须尽快恢复战力。新兵操练要抓紧。”
校场上,代理王二狗职责的一名老都尉,正顶着烈日,对着数百名新补充进来的兵卒嘶吼。这些新兵蛋子,大多面带菜色,眼神惶恐,与阴山血战中那些视死如归的老兵相比,差距何止千里。
“都给老子站直了!软脚虾一样,怎么挡胡虏的马刀?”老都尉声音沙哑,亲自示范着持盾格挡的动作。他想起了那些倒在身边的同袍,心头一股无名火起,训练起来更是严苛。
而在伤兵营里,熊霸已经能靠着枕头坐起来,憨厚的脸上因为伤痛消瘦了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澈。他看着李莽用还能活动的右手,笨拙地在木板上刻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形,那是金不换给他的某种弩机改良草图。
“莽哥,你这画的是啥?歪歪扭扭的。”熊霸瓮声瓮气地问。
李莽头也不抬,额角有汗珠滚落,左臂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滞涩和痛苦,但他咬着牙,一笔一划地勾勒着:“你懂个屁……老子以后,就靠这个吃饭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未来的希望,都倾注到这小小的木板之上。
北疆的风,依旧带着寒意,吹拂着这片刚刚经历浩劫,又即将面临新威胁的土地。而它的主人,此刻正身处千里之外,另一片不见硝烟,却同样杀机四伏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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