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怒吼。
“赵崇老儿,误国!”窦通破口大骂。
陈骤看着那份帅府的回复,眼神冰冷。他走到帐外,望着西方暮色沉沉的天空。慕容坚不是浑邪大王子那样的莽夫,他既然开始集结兵力,就不会无限期地等下去。
“将军,不能再等了!”韩迁低声道,“一旦慕容部完成集结,率先发动攻击,凭借金山地利和兵力优势,我军将极为被动!”
陈骤何尝不知?但他若此刻违令出兵,赵崇必定会上奏弹劾,届时朝廷问罪,鹰扬军处境将更加艰难。
“传令,”陈骤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凝,“陷阵营、霆击营、朔风营、疾风骑、破军营,即刻起,秘密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士卒,衣不卸甲,兵不离手。斥候都倾巢而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监视金山方向。金不换,将所有库存箭矢、弩枪、火油,分发各营!”
他没有说打,也没有说不打。但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鹰扬军已经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
“那……帅府那边?”周槐问道。
“将我军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态的情况,例行呈报。”陈骤淡淡道,“至于他们如何想,随他。”
僵局依旧,但阴山大营内的空气已然凝固,仿佛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只等那一星火光的到来。慕容坚在等,赵崇在拖,而陈骤和他的鹰扬军,则在压抑的沉默中,将手中的刀磨得越来越亮。北疆的和平,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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