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骑兵们如同旋风般卷入战场,瞬间将突入的胡兵冲得七零八落。
“干得漂亮!”陈骤大笑,“胡茬呢?”
“胡校尉在外围牵制敌军主力!”
雪越下越大,战斗却愈发惨烈。
每一处栅栏都在反复争夺,每一寸土地都洒满了鲜血。积雪被踩成泥泞的血浆,又很快被新的雪花覆盖。
王二狗已经不记得自己刺出了多少矛,盾牌上布满了刀痕。豁嘴的左手被砍伤,简单包扎后继续战斗。
“还能撑住吗?”岳斌的声音依然冷静。
“能!”士兵们齐声怒吼。
黎明时分,雪渐渐停了。
当第一缕晨光照在战场上时,胡兵终于开始撤退。
满目疮痍的营寨里,士兵们拄着兵器喘息,每个人身上都结满了血冰。
陈骤巡视着战场,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走,脸色阴沉。
“伤亡如何?”
韩迁声音沙哑:“初步统计,阵亡八百余人,伤者过千。胡骑留下的尸体约一千五百具。”
“我们赢了?”王二狗不敢置信地问。
豁嘴往雪地里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赢?这才刚开始。”
远处,浑邪大营的方向,更多的狼头大纛正在雪原上竖起。
这场雪夜突袭,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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