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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嵩哼了一声:“若非将军令其适时后撤,再耗下去,损失必大。王总管派的援军,不知是否可靠。”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忧虑。他们这些“外来户”,在这种关键时刻,更需谨言慎行,证明价值。
赵破虏协助胡茬清点朔风营返营的游骑,核对人马损伤,补充箭矢。胡茬一边骂骂咧咧某个游骑不爱惜马匹,一边亲自给一匹受伤的战马敷药。
炊事营飘出饭香,但今日的伙食明显俭省了许多,为可能到来的长期对峙做准备。
夜幕再次降临。
陈骤巡营完毕,回到大帐。土根默默点亮油灯,铁战检查了一遍帐内安全。
陈骤揉了揉左臂旧伤处,那里在阴冷的夜晚隐隐作痛。他展开苏婉悄悄塞回给他的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清秀的小字:“保重,勿念。”
他将纸条攥在手心,目光投向帐外无边的黑暗。
乌维的狼纛骑像一头蛰伏的恶狼,白狼部是墙头草,内部尚有隐忧未除,援军未知深浅……一道道难题,如同北疆夜晚的寒风,考验着这位年轻的鹰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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