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寂静无声,在血色夕阳下,如同一头沉默的、张开了巨口的凶兽。
他们终于到了。
但陈骤的心却丝毫不敢放松。他望着那幽深的隘口,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前军,即刻进驻隘口,抢占两侧制高点,构筑工事!中军疾风营,沿山梁布防,建立外围防线!后军劲草营,于隘口后方三里处择地扎营,作为预备队并保护水源和辎重!斥候队,向外延伸二十里,严密监控所有通道,尤其是那条未知小路!”
一连串的命令迅速下达,三千人马如同流水般,按照指令涌向各自的战位。短暂的休整结束,更紧张、更繁重的布防工作开始了。
陈骤站在山梁上,看着下方忙碌的人群和那如同咽喉般的隘口,左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知道,这十天,将是他军旅生涯中,最难熬的十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