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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嘿嘿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混过的地方多了,边军、州府兵都待过,没啥大出息,就是命硬,阎王爷不收,凑合着混口饭吃。见得多了,死的多了,也就记下点保命的蠢法子,让队正见笑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陈骤却能听出那平淡语气背后不知多少腥风血雨。这是个有故事也有真本事的老兵痞。
“以后,行军扎营的这些零碎规矩,你多费心。”陈啃着干粮,淡淡说道,“尤其是新补进来的和那些嫩茬子。”
“诶!队正放心!包在小的身上!”老猫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应承下来,他知道,自己这算是真正在这支以悍勇闻名的“骤雨”队里,找到了一个独特的位置。
夜色渐深,山风呼啸。营地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哨兵来回踱步的轻微脚步声。
陈骤靠在一块山石上,看着星空,听着西周的动静。队伍虽然疲惫,但气氛却比刚出落马涧时更加沉凝有序。老猫那套看似絮叨的“训雏”,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锉刀,正一点点地将这支新老混杂的队伍,打磨得更加锋利,也更加坚韧。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伤口结痂带来的轻微痒意。前路依旧凶险,但身边能有这些各具本领、却能渐渐拧成一股绳的弟兄,让他心中那份砸碎鹰嘴滩龟壳的念头,愈发灼热起来。
骤雨不仅需要狂猛的冲击力,也需要老猫这样嗅得到腥味、辨得清陷阱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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