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找到,是不是就知道这个年代的陆晴现在在哪里,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是不是就能联系到她,甚至帮助到她。
可是他又重重的躺在炕上,不说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就说人家凭什么给自己找人,京城那么大,四十年后不知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想找一个人哪那么容易。
自己能给人家什么?那些邮票和那个花瓶能值几个钱?
唉,自己还是异想天开了。
江锦舟越想大脑越清醒,最后他都发觉自己好象失眠了,而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再想家里的人,难道这是从心底忘记了吗?怎么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江锦舟觉得自己有些尿急,连忙摸到火柴,把油灯点着,披着衣服下地找到地上的尿壶痛痛快快的释放起来。
东北农村就是这样,尤其是冬天,家家都是在屋子里的尿壶里解手,主要是晚上外面太冷了,要出去撒尿没准的把老二给冻坏了。
江锦舟释放完,重新爬上炕,正准备把油灯吹灭,突然发现已经消失了有十天的包裹鼓鼓囊囊的出现在枕头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