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亲口承认,让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记者都疯了,他们疯狂地向前拥挤,试图捕捉那惊天动地的表情。
闪光灯几乎连成了一道白色的极光,要把台上的两人彻底融化。
谩骂声、惊呼声、还有急促的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混乱得像是一场失控的暴乱。
“疯了!秦峰你彻底疯了!”
“这种悖论人伦的事情,你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
“你对得起死去的妻子吗?”
辱骂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仿佛秦峰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秦峰没有理会现场的混乱,他稳稳地坐在那,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山。
他重新拿起话筒,甚至还调试了一下音量。
那一刻,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冷漠而强大的压迫感,竟让前排几个叫嚣最凶的记者下意识闭了嘴。
“吵够了吗?”
秦峰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他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想听真相,我给你们真相。但听完之后,谁再敢张嘴喷粪,我保证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喧闹的大厅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被这种野蛮而直接的威胁给震慑住了。
秦峰侧过头,温柔地看了苏婉清一眼。
苏婉清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缩在秦峰的羽翼之下。
“大家只看到她现在的光鲜,看到她成了我身边的女人。”
秦峰的声音变得低缓,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厚重感。
“谁记得三年前,在那个穷山僻壤的清水村,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时候苏月刚走,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全村人都想把我们生吞活剥。”
他开始缓缓道来,将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血泪一点点摊开。
讲到李天虎带人围堵家门,是苏婉清陪他一起拿起了锄头。
讲到变卖房产远赴江海,是苏婉清把最后一分积蓄缝在他内衣口袋。
讲到创业初期,他在外面跑业务被喝到胃出血,是苏婉清守在病床前三天三夜没合眼。
“那个时候,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卫道士在哪?”
“那些所谓的苏家亲戚,又在哪?”
“在那段最绝望、最黑暗、甚至连吃顿饱饭都成奢望的日子里,只有她,苏婉清,始终站在我身边。”
随着秦峰的叙述,台下不少女记者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这种从草根崛起、在苦难中互相扶持的感情,往往比任何煽情的电影都更有杀伤力。
苏婉清听着这些话,早已泣不成声,那些被刻意压抑的酸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想起那些在廉价租房里分吃一个馒头的夜晚。
想起秦峰为了保护她,在那场大火里被烧得漆黑的脊背。
“日久生情这个词,用在我们身上太轻了。”
秦峰站起身,紧紧扣住苏婉清的手。
“我们是两棵在悬崖缝里求生的草,只能抱团取暖。”
“如果这时候我为了名声推开她,那我才是真正的畜生。”
大厅里的气氛变了,那种充满恶意的质疑在减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
哪怕这种关系在法律和伦理上依旧存疑,但在情感的逻辑里,秦峰赢了。
一名资深记者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站起身。
“秦先生,虽然你们的经历感人,但毕竟隔着一辈人,甚至隔着苏月女士的亡魂。”
“你难道真的不在乎全世界的眼光吗?”
秦峰听完,忽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底满是傲骨。
他一把将苏婉清拉入怀中,在那足以记录历史的镜头面前,毫无顾忌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全世界的眼光?全世界能给我饭吃吗?全世界能救我的命吗?”
秦峰看着身边泪流满面的苏婉清,转过头,对着全世界。
他用那种足以载入史册的语气,一字一顿地给出了最后的告白:
“我不知道这在你们眼中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爱她!”
“这份爱,超越了身份,超越了伦理,超越了一切!”
“只要她还在我怀里,就算被全世界唾弃,老子也认了。”
他转头看向台下的一名记者,挑眉问道:
“所以,你们写稿子的时候,标题想好了吗?”
那记者愣在原地,手里的相机险些掉在地上。
“秦总,你……你真的不怕清风集团明天就跌停?”
“跌停就再涨回来,我能白手起家一次,就能起家第二次。”
秦峰直接把话筒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护着苏婉清,在那一片呆若木鸡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下台。
“婉清,咱们回家。”
苏婉清仰起脸,满是泪水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抹笑容。
“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