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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了山巅。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医护人员吓了一跳。
加隆扶着撒加站在门口。撒加的脑袋耷拉着,两条腿完全拖在地上,只有一只胳膊搭在加隆肩上,勉强没有滑下去。
“他怎么了?”医护人员赶紧跑过来。
加隆把撒加往病床上一放。
“摔的。”
医护人员愣住了。
“摔的?”
“嗯。”加隆转身就走,“摔了三次。”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对了,”他没有回头,“那圈裙甲不用管,没坏。”
门关上了。
医护人员站在病床边,看着趴在床上的撒加,看着那圈完好无损的裙甲,看着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
那张脸上,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嘴微微张着,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医护人员凑近了一点。
“……裙甲……裙甲……没用……”
医护人员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圈裙甲,又看了看撒加,又看了看那圈裙甲。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瓶药膏。
涂哪儿呢?
他想了想。
算了,还是等他自己醒过来再说吧。
那一战之后,撒加再也没找过程勇。
不是不想找,是不敢找。不是不敢找,是不敢想。不是不敢想,是一想起来就屁股疼。
那种疼不是肉体的疼,是刻在灵魂里的疼。是每次坐下之前都会下意识地顿一下的那种疼。是每次看见裙甲都会愣住的那种疼。是每次听见“千”这个字都会浑身一抖的那种疼。
他搬去了双子宫。
那是他的宫殿,在黄道十二宫的第三宫,从教皇厅往下一路走,过了白羊宫和金牛宫就是。宫殿很大,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喜欢这样。人少,清静,没有人会突然从背后拍他的肩膀,没有人会突然喊一声“千年杀”,没有人会突然让他想起那一天。
他每天做的事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他把双子座的小宇宙练到了极致,他把银河星爆练到了闭着眼睛都能打出来,他把自己的感知练到了连身后一只蚂蚁爬过都能察觉。
但他从来不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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