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既亲密,又自由。
聂曦光忽然明白了身处于春天是什么意思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这件不张扬却耐看的裙子,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像刚从一个好梦里醒来。
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打开门,走下楼梯。
程勇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他对着电话说了句“等会儿打给你”,直接挂了,目光落在聂曦光身上,停了两秒。
聂曦光站在楼梯中间,手扶着栏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样?合适吗?”
程勇没说话。
他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像在看什么很远又很近的东西。
聂曦光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你说话呀。”
程勇这才笑了,走过来,站在楼梯下面,仰头看着她。
“曦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一点,“转一圈我看看。”
聂曦光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依言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像一朵花慢慢开,又慢慢合上。
程勇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间,又落到裙摆上。
“还行。”他说。
聂曦光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就还行啊?”
程勇弯了弯嘴角,走上前一步,站在比她低一级的台阶上,这样他们刚好平视。
“是特别好。”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曦光,你站在那里,春天的山谷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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