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午实在是吃的太饱了,原先的游玩计划也取消了,程勇将三人送到大厦旁边的龙腾酒店,每人都安排了至尊套房,等晚上再来叫他们吃晚饭。
龙腾酒店与大厦相连,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如果说龙腾大厦是未来科技感的银灰冷冽,那么酒店就是东方美学的温润雅致。大堂里没有夸张的挑高或炫目的水晶灯,只有错落的竹影、潺潺的水景、和若有似无的檀香。穿着素色旗袍的前台人员微笑着为三人办理入住,递上的不是房卡,而是三枚温润的玉牌。
“程先生为三位安排了相邻的至尊套房,这是门禁玉牌,请随身携带。”前台的声音轻柔,“房间内已备好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如有任何需要,可按床头的水晶铃。”
殷洁接过玉牌,触手生温:“这……这是真的玉?”
“岫岩玉,经过特殊处理,内置感应芯片。”前台微笑解释,“也是给三位的小纪念品。”
电梯同样是静谧的,运行无声。到达二十八层,走廊铺着厚厚的丝绒地毯,两侧墙壁是手绘的江南水墨——不是印刷品,是真迹,能看出笔触的浓淡干湿。
三人的房间确实相邻。殷洁的是“竹韵”,万羽华的是“兰心”,聂曦光的则是“梅影”。玉牌贴近门锁,檀木门无声滑开。
套房比想象中更大。进门是一个小小的玄关,摆着枯山水盆景。往里走是起居室,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江景一览无余。家具都是明式风格,线条简洁,木质温润。卧室在另一侧,床榻宽大,幔帐是素色的蚕丝。最特别的是,每个套房都带一个私密的空中庭院——五六平米见方,有苔藓、石灯、和一株精心修剪的松树。
“我的妈呀……”殷洁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隔着墙壁都能听出她的震惊。
聂曦光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她先走到窗边,看着午后阳光下波光粼粼的黄浦江。游船像玩具般大小,对岸的建筑在暑气中微微摇曳。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那种经历太多美好事物后的、饱和式的倦怠。
她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柔软得恰到好处,承托着身体每一处曲线。她躺下去,闭上眼睛。
满汉楼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玉掌献寿的琥珀光泽,灌汤黄鱼的清亮汤汁,程勇讲解时认真的侧脸。
“程勇……”聂曦光喃喃自语。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曦光!开门!”是殷洁的声音,兴奋中带着迫不及待。
聂曦光起身开门。殷洁和万羽华已经换上了酒店准备的丝质睡袍,头发松松挽起,脸上是泡过澡后的红润。
“你就这么躺着?暴殄天物啊!”殷洁拉着她往外走,“快来看我的浴缸——全景落地窗,正对东方明珠!还有那个智能马桶,会唱歌!”
万羽华相对冷静,但眼中也有光:“每个房间的庭院设计都不同。我的是石灯和青苔,殷洁的是竹影和流水,你的是松树和枯山水。龙腾真的是太棒了。”
三人聚在聂曦光的起居室。酒店送来了下午茶——不是西式的三层塔,而是中式的:桂花定胜糕、玫瑰酥、龙井茶冻,配一壶冰镇酸梅汤。
殷洁盘腿坐在榻上,咬了一口定胜糕,忽然严肃地看着聂曦光:“曦光,我们必须严肃地谈一谈。”
聂曦光心里一紧:“谈什么?”
“谈程勇。”殷洁放下糕点,“我以我二十二年的人生经验,以我看了三百部言情剧的阅历,以我——一个言情大师的严谨判断——郑重宣布:程勇,对你,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万羽华点头附议:“数据分析支持这一结论。第一,他为你安排了超出常规的接待规格;第二,他在席间对你关注度显着高于对我们;第三,他看你的眼神里有明显的保护欲和……欣赏。”
“那是对朋友的……”聂曦光试图辩解。
“朋友?”殷洁夸张地摆手,“哪个朋友会为一个‘朋友’动用满汉楼的年度宴席配额?哪个朋友会记得‘朋友’喜欢吃什么口味,连咖啡拉花都是西瓜?哪个朋友会在‘朋友’质疑熊掌时,露出那种‘我果然没看错人’的欣慰表情?”
她凑近聂曦光,压低声音:“曦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对他,真的只是朋友?”
聂曦光沉默了。她看着杯中晃动的酸梅汤,冰块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万羽华说得更理性些:“曦光,我不是在催你什么。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觉得程勇是个难得的、值得认真对待的人。他不炫耀,不轻浮,有原则有担当,而且——”她顿了顿,“他看你的眼神很干净。不是那种猎艳的、占有的眼神,而是珍视的、守护的眼神。”
殷洁猛点头:“而且他多金!帅!有品味!还对你这么上心!曦光,这是言情小说男主配置啊!你必须拿下!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